短发少女 第1章

  序章 我剪头发的理由
  第一章 再会
  第二章 小女生的诱惑
  第三章 第一次练习
  序章 我剪头发的理由
  小修的妈妈是在我跟小修四岁的时候不幸过世的。
  死因是交通意外事故,在她买完晚餐要回家的途中,由于开车的卡车司机打瞌睡,竟然冲进了人行步道而撞上她,听说好像是当场死亡。
  小修是在我唸幼稚园的时候,住在我家附近的同年龄男孩子。在他柔顺平直的短发下,我看到他的眼泪像雨滴一样不住地流,可以看出他深切的难过。
  对年幼懵懂无知的他而言,母亲的去世他完全是一点办法也没有的。至于我和小修初遇的情形,我已经完全不记得了。真要说有印象的话,只有在那段日子里我一直陪在他身旁。
  小修比我早一个月出生,他是七月八日、也就是七夕的隔天出生的,而我则是八月十二日、终战纪念日的前三天出生的,虽然我和他完全没有血缘关系,但他却被我们视为家族成员之一我爸爸和小修的爸爸从中学开始就是好朋友。
  我爸爸是在大学里做有关野生动物的研究,而小修的爸爸则是在大手商社服务,是一个踏实的小职员。虽然两个人的工作性质差异很大,南辕北辙根本毫不相干,但是不可思议的是他们的性情竟然非常地投合,不仅是邻居,两个家族也一直保持著密切的联繫。通常在礼拜天晚上,我们会招待小修和他爸爸来家里一起好好的吃顿晚餐。
  小修妈妈的葬礼,是在我们镇上尽头的小寺庙里举行的。六月中旬,正值梅雨最旺盛的时节,那一天从早上开始就下著绵绵的细雨,虽然下著大雨,弔丧客仍不断的到访。有小修的亲戚、他爸爸公司的同事、他双亲的朋友,以及包含我们一家人等住在附近的邻居们,都成为参拜者了。
  在棺木要搬上灵枢车做「最后告别」时,小修并没有哭泣,妈妈抱著刚出生的妹妹及七岁就离家的姊姊还有我,呆然若失的看著这一幕。
  那时候,我们两人也才刚上幼稚园而已,对于「人死」这件事情还不是很了解,但对小修来说「母亲的死」,则是意味著已经无法再看到最喜欢的妈妈了。
  其实小修妈妈的葬礼,对我来说是相当无聊的。好不容易特意的聚集这么多人,但大家的情绪却很低沉,每个人都沉默不语,连总是温柔微笑的姊姊,脸上也露出阴沉的表情。
  大人们都穿著一样的黑色服装,静静且缓慢的移动著。只要我稍微发出大一点的声音,爸爸就将食指放在被鬍子包围的嘴巴上,并露出可怕的表情,而妈妈抱著刚出生的妹妹,一点也不在乎我的吵闹。
  今天儘管不是我的生日又不是圣诞节,但大人都会给小孩子满满的点心,让他们变的乖巧、不吵闹。
  葬礼的隔天,我到小修他家玩。这一天,小修向幼稚园请假。
  其实他并没有生病,只是想在家里休息一天。
  雨从昨天就一直下个不停,我撑著鲜红色的雨伞,穿著黄色的马靴出门。左手提著昨天装点心的塑胶袋,打算来安慰小修。
  按了门铃,小修的爸爸出来应门。他爸爸今天也向公司请假,呆然的脸上,困难的对我挤出一抹微笑后,马上又恢復呆然的表情,径自往里面走去。
  小修独自一人坐在走廊的板凳土、头低低的靠在双手抱住的膝盖上,即使看到我来了,也没有抬起头。
  「这个,给你!」说完后,我就从袋子中拿出点心来。
  「谢谢!」道完谢后,小修收下点心,但是却一点也没有以往高兴的样子,反倒让我觉得有些扫兴,我就在小修的身旁坐了下来。
  小修现在真的是一点生气也没有,我不断地和他说了很多话,但他都仅仅是含糊其词的回答「嗯」和「是吧」而已。而我带来的点心也被他搁置在旁边,他的视线直愣愣的从敞开的走廊往庭院的方向望去。
  雨,漫无目地的下著,好像永无止尽。
  从屋簷往下滴的水滴,打在放鞋的石板上。在不宽敞而修剪整齐的院子里,盛开的绣球花被雨珠恣意地吹打著。和阴沉沉的天空相比较,这鲜绿的绣球花好像是青紫色的球一样。
  不知要说什么的我,于是就指著那些绣球花说:「那些花、叫牵牛花吧!」
  「不是的,那是绣球花啦!」眼睛看著我手指方向的小修,开口纠正了我的错误。
  「是吗?」
  「是的!」
  「那么的话…」
  我真的不知道要和他说些什么。我特意带来安慰他的点心,似乎一点也发挥不了功效。
  这时候拉门慢慢打开,小修的爸爸探出头来,好像有事要对小修说的样子。
  「妳等我一下…」小修站起来走了进去。
  没有可以说话的对象,我只好从饼干袋子中取出糖果来舔,而眼睛则看著爬在绣球花叶子上缓缓蠕动的蜗牛。
  这时隔著拉门、可以清楚地听到从客厅传出小修和他爸爸磯磯喳喳说话的声音。经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又听到拉门开了又关上的声音。
  我感觉有人在我背后坐下,而我直觉到那是小修,但我还是头也不回的注视著蜗牛,嘴巴继续舔著糖果。
  小修只是静静地坐著,不发一语,不知是不是因为他爸爸跟他说了些什么。
  他到底怎么了?我也不知道,突然背后有隻手抚摸著我的头发,而我仍装作毫不在意,还是看著蜗牛、吃著糖果。
  年纪尚小的我,还未意识到异性接触之类的事。此时,我感到头发被轻轻的拉扯,于是就转身想要回头看。
  「啊,不要动!」
  「耶!」我一点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小修慢慢的、温柔的弄著我的头发。
  「好了,完成了!」
  小修将我的头发编成一条长长的辫子,甚至还可以从右肩往前面垂下来。
  「呜哇!」我的嘴巴张得像盘子一样大,而眼睛也瞪的好大,这就好像魔法出现在我的发辫上一样。
  「好漂亮哦!跟姊姊一样耶…」
  小学六年级的姊姊,常常将头发编成一条很大的辫子。
  能变得和姊姊一样,实在让人很高兴,我想要看到完整的辫子,因而一直将头往后转。
  但不管我怎么拼命的回头,也看不到自己的后脑勺。结果就好像小狗追著自己的尾巴般不停的团团绕圈子,但就在我甩弄辫子想要看得更清楚的同时,好不容易编好的三条辫子前端,竟然鬆开了。
  「啊,不行,那样做会…」
  小修从点心的袋子中拿出原本绑著巧克力盒子的橡皮筋,接著仔细地绑住头发辫子的尾端。
  我玩弄著辫子的发结。
  「小修,你为什么会做这些事呢?」
  「是妈妈教我的…」
  不经意的一句话,再次勾起了记忆。想起那永远再也见不到面的妈妈,小修低下头来沉默不语,我看到他这个样子,也就不敢再继续往下问。
  「…」
  「…」
  这时候雨势好像增强了,但我们俩还是一直沉默不语。
  小修的妈妈是个美人吧!真是应验了「红顏多薄命」这句话,他妈妈有著晶莹剔透雪白的肌肤和飘逸亮丽的秀发。
  小修妈妈那头长及腰际的秀发,不管任何时候,看起来都宛如刚洗过般柔柔亮亮的,我想应该可以用古典授课中所说的「黑色湿润羽毛」来形容吧!
  「妈妈教我的…」
  当我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在我的脑中浮现出,小修的妈妈用著自己那漂亮的秀发当教材,细心的教他如何将三束头发编成辫子的方法。或许因为小修的妈妈有著比我漂亮的秀发,所以一定能够编织比我漂亮的辫子。
  突然间,我竟有著所谓嫉妒的感情。我想要成为小修最重要的人。
  凝视著小修那阴沉的侧脸,在我幼小的心灵里,居然不知不觉的萌芽出那样的想法。
  好久都提不起劲的小修,随日子一天天过去,一天、二天、三天…十天…一个月,慢慢过去了,心情终于也跟著渐渐的变得开朗起来了。
  自从那天小修帮我编辫子以后,我每天都会央求小修帮我编发辫,大概过了一个半月左右,这件事对我们俩而言,就如同家常便饭一样,已经是一种彼此的默契。
  在附近,因为没有其他年龄相近的孩子,所以我和小修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俩个人一起游玩。天气不错时,就到我家附近约寺庙去游玩。在寺庙的后面,穿过茂密的草林,爬上陡峭倾斜的小坡,那就是我们经常来的广场。
  这是个被繁茂的树丛所围绕,从外面所看不到的秘密场所,因而成为极好的隐密之地。不用说这一件事当然只是我跟小修俩个人知道。广场大概有八块榻榻米宽,从正中间稍微移动的地方就有合适的岩石可供坐下。
  来这边是我们俩人间的秘密约定。平常我坐在岩石上,而小修就站在我后面为我编头发,在属于我和他的秘密场所,我们每天都玩到傍晚才回家。
  玩够了之后,总是带著一身脏的我,一起回家,并在晚饭之前会先和姊姊一起洗澡。
  「来洗澡了!」
  姊姊总会从楼下呼唤著我,而我则待在二楼自己的房间内,一边回想著今天和小修所发生所有快乐的事情,一边解开一个一个辫子的发结。
  我和小修,玩些什么呢?和小修,说些什么话呢?和小修…和小修…和小修…
  只要想到和小修在一起,对我而言,那一整天都会保持很愉快的心情。
  由于每次我出去玩时原本都是散著头发而长发飘逸,然而晚上回来时头发却是编著辫子,由于发型完全不同的改变,让家人都感到非常的好奇。
  最初爸爸跟妈妈认为是我央求姊姊帮我编的,在晚餐中询问姊姊时,她用很温柔的口气来否定。
  「不、不是我!」
  那么,是谁呢?仅管他们一直问我,我还是不肯透露,好奇心强的妈妈,用亲手製作的布丁来与我交换辫子的秘密,但是我依然守口如瓶,丝毫不为所动。因为这个秘密,并不是我一个人的秘密,而是我跟小修俩个人共同的重要约定,所以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即使用像布丁之类的东西来交换,也还是不值得的,我也没有理由将它泄露出去呀!
  因为并没做什么其他的坏事,所以双亲也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辫子的秘密就这样的保密下来,我和小修依然像往常一样过著平稳的生活。
  这期间如果真要说有什么改变的话,那就是我的辫子增加成两条,发结也变的比较细了。我之所以会对小修提出这样的建议,有二个理由:第一是我对之前一成不变的辫子觉得有点厌烦了,第二就是发结如果编的很细的话,编发会很费事,那我心中小鹿乱撞的时间就会变长。
  是的,我会害羞得心头小鹿乱撞,因为编织头发时,小修的指尖就会触摸到我的脖子,这样小小的肌肤之亲,就让我的心噗通、噗通地跳个不停。
  就这样随著季节的更换,不知不觉中,竟然已经过一年的时间了。
  随著小修妈妈的一周年忌与梅雨季的结束,接踵而至的是酷热的夏天。小修除了比我早几天满六岁以外,我和小修每天在一起的生活,几乎没多大的改变。
  八月,盛夏时期。秘密场所四周的树林,不时传来热闹的蝉鸣声。我沐浴在这恬静的夏日午后怡人景色中,一如往常的坐在岩石上,等著小修帮我编辫子。
  小修用著熟练的动作,将我的头发一分为二,抓起秀发进行编织的工作。在这一年中,大概因为他每天都持续的编织著我的秀发,因此小修已经可以很快地将三束秀发编织的很漂亮。当我想要再慢一点会比较好的时候,两条辫子已经编好了。
  「好了,完成了!」
  从这边到发稍,跟以前有些不太一样。
  小修拿著编好的两条辫子,从我的双肩前面垂了下来。
  那是?有些奇怪…我整理著从自己肩口往胸前垂下辫子的发稍,仔细的注意看,那不是平常用的橡皮筋,而是在上面附著两块红色塑胶玉。
  「这是…?」我用手指抓著辫子的前端,看著站在背后小修的脸。
  小修害羞的面红耳赤。
  「这个,给妳!」
  「耶?为什么?」
  「今天不是妳的生日吗?」
  这一天是─八月十二日,的确是我六岁的生日。这是小修给我的生日礼物吗?
  小修一边窥视著我那因为太过高兴而显得发呆的脸,一边提心吊胆的问著:「不喜欢吗?」
  「不、没那回事。」我慌张的摇头,辫子也跟著一起摆动著。
  「实在是…实在是太高兴了。。」
  这是小修给我的礼物耶!到现在为止,这比起爸爸、妈妈或乡下的奶奶所给我的礼物,都要来的高兴。这比任何东西都还要来得重要,这是我最珍贵、最珍贵的宝贝。
  想著想著,我真是觉得很幸福。每天可以随心所欲的睡觉、有很多东西吃、又可以每天玩,再加上小修总是陪在身旁。我想若是能永远这样,每天都会过的很幸福。
  但是,在秋天即将到来的时候,小修告诉我一件事…
  十月中的某一天,在我们玩的很累,就要说「再见」的时候,小修对我说:「我…马上就要搬家了…」
  「搬家?搬到哪边呢?」
  「东北地方。」
  「那个地方,很远吗?」
  「嗯、不坐新干线是没办法到达的。」
  不坐新干线的话是没办法到达的地方?那个地方对当时的我而言,是远远超乎想像的地方。
  「那么,什么时候回来呢?」
  小修的视线并未看著我,只仅仅说了一句:「我不知道。」
  「你说不知道,那么是表示,也许一直都不会再回来也说不定囉?」
  小修别过脸去,轻轻的点著头。
  也许一直都不会再回来也说不定。明天?后天?不管多久,对于正期待回答的我来说,因为这个冲击而让我变的茫然若失。
  「礼拜天的早上就要出发。」
  今天已经是星期四了,如果是星期日的话,那就是三天后了。而且如果是早上出发的话,那和小修一起玩的时间就只剩下明天和后天而已。这样的大事为什么不早一点告诉我呢?我心里觉得非常的遗憾与难过。
  「小修即将要走了?要去一个不知道有多远的地方,再也不回来了!」
  小修就要…要走了…只要一想到再也见不到他,眼泪就不自觉的流下。
  慌张的小修于心不忍的看著哭红了眼睛的我,哄著我说:「啊!对了,我今天有带好东西来。」
  「好东西?」
  「嗯!」小修从短裤的口袋中,取出用紫色布包装的小盒子,对著我将盖子打开。
  「妳看,这个…」
  放在小盒内的是一个戒指。银色的戒指上镶著一颗很小的钻石,这一颗米粒大小的宝石,在夕阳余暉的照射下,有如掉落在地上的繁星般闪烁著耀眼的光芒。
  戒指,那并不是饼乾之类赠品的玩具,而是真正的戒指。
  「哇…」我好像忘了刚刚哭泣的事,仔细看著那个戒指。
  「这个,是要做什么?」
  「这是妈妈留的纪念品…」小修说完后,脸上闪过寂寞的表情。
  「是『纪念品』?」我惊讶的问。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为了保留著而不要忘记已经过世的人吧!」小修点点头,向我解释著。
  「嗯…」
  事实上,我对于「纪念品」到底是什么东西,还是完全没有一点概念。
  「这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东西,是在葬礼那天从爸爸那边拿过来的。」
  在离别之前,给我看那么重要的东西是打算给我,当做俩人的回忆的纪念吗?或是,我对小修来说不仅仅是朋友而已,而是在传达某些特别的意思也说不定。
  但是我并没有想太多,只是一直注视著漂亮的戒指。
  「戴戴看好吗?」
  听到这句话,我脸上很快的散发出光芒来。
  「好呀!」
  小修听了我的回答后,就从小盒子中取出戒指来,想套入我的右手中指上,突然一股莫明的、酸酸甜甜的心情涌上,内心竟变的很「激动」。
  「啊!小修,这个是结婚用的耶!」
  「姨?」
  「因为如果男孩子自己亲自帮女孩子戴上戒指的话,就表示一定要跟她结婚喔!所以小修妳不可以不跟我结婚喔!」
  「耶!」小修听得有点慌张失措。
  「小修,你讨厌我吗?」
  「没那回事…」
  对于吞吞吐吐的小修,我还是自顾的说著:「那么…就和我结婚吧?」
  「耶?嗯…」
  「哇!」
  自己强行决定和小修结婚后,我就完全的沉溺于「新婚」的愉快气氛之中。我将身体贴近小修,而他似乎也不讨厌这种感觉,并没有反对。
  渐渐的已经到了不得不回去的时刻了,因为时间在我们俩个商量著『新婚旅行要去这边最漂亮的后山玩』或是『住在宽广低洼的庭院并饲养著体态雄伟的大狗』等等的事情中渡过。
  不知何时,天色已经昏暗了,开始稍有凉意,妈妈现在应该很担心吧!且肚子也饿了,得快点回家才行。
  「变的好暗喔!不赶快回家的话…」一说完话,小修就从岩石上站了起来。
  但我仍还是坐著,拿下右手中指上的戒指慢慢的包装起来。
  这个戒指我还不想还你…。因为我不想失去和小修结婚的証据。
  只要戴上这个戒指的话,我就成了小修的新娘。所以儘可能的话,我想一直这样戴著它,一直以来,我我很想成为小修的新娘。
  但是小修在三天后,就要去很远且不知名的地方了,那样以后就没办法再继续和他在一起了。
  因此我拜托小修说:「小修,这个戒指今天借我好不好?」
  「不、不行,因为那是很重要的东西…」小修并不答应。
  「拜托,只要一天就好,明天一定还你…」我戴著戒指的手,在他面前双手合十地请求。
  「但是…」
  「拜托啦!」
  小修对于我的恳求,犹豫了好久,最后终于受不了我的纠缠,不得已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说:「那么只能一天喔…」
  「可以借给我吗?」
  「妳绝对不能用别的东西来替换戒指哦!」
  「嗯!」我高兴的回答后,用力点点头。
  「再见!」
  「拜拜,明天见!」
  在寺庙院子和小修道别后,我兴高采烈的走回家。
  「今天怎么这么慢?居然没在天黑之前回家…」
  挨了在厨房准备晚餐的妈妈一顿责骂后,我戴戒指这件事好像还没被发现,右手插在裙子的口袋中,就往二楼自己的房间跑。我坐在床头,也忘了要解开辫子,就这样一直盯著戒指上的钻石目不转睛的瞧。
  那一晚,由于一直挂意著戒指这件事,因而竟然失眠了。
  我终究还是忍不住,于是就打开檯灯,将藏在玩具箱底下的小盒子中悄悄的取出戒指来,就像小修帮我戴上那样的自己戴在右手中指。戒指上的钻石反射出橘色檯灯的灯光,这和在夕阳或日光灯下看到的光彩又完全不同。
  躺在床上的我,凝视著和小修的结婚証据的戒指,细细回忆著和小修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如果星期日到来的话,小修就要到很远的地方了,要去一个我完全不知道的地方,而且是很远、很远的地方,可能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
  这样的话,实在很讨厌,真希望他们搬不了家,或是设法留住小修,有什么…有什么好办法呢?
  这个戒指对他来说是很重要的,但是如果戒指不见的话,会怎样呢?
  不,这个东西太重要了,不能真的不见了,只要把它藏起来就好了。如果这样的话,那大家就会一起留下来找寻,他们也会因而无法成行啦!搬家的事自然就会延期…
  相当可行的办法,事情应该可以顺利进行,有了这个强烈的想法,慢慢的我觉得这个主意必定可行。
  嗯!把这个戒指藏起来吧!当然不会很长的时间,只要很短的时间就好。当然,如果可以的话,一直这样也不错啊…
  留住小修的「对策」一旦成立,我的想像力就开始往好的方向振翅高飞。
  不过对于小修的爸爸实在感到很抱歉,也许他会独自一人去东北吧!小修和他过世的妈妈可能觉得小修他爸爸自己一个人会很寂寞,但是小修的爸爸已经是大人了,所以就算一点点寂寞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但是如果一旦没有小修在我身旁的话,就会有很大的关系,我一定会变的很寂寞,很寂寞的,就连自己最喜欢吃的布丁也会不想再吃了。
  况且结婚后两个人分离的话也不是件好事,过一阵子,我再跟大家说明和小修结婚的事情好了。
  爸爸和妈妈会说些什么呢?会因为我还太小而反对吗?
  嗯,应该不会,爸爸和妈妈经常说小修是个好孩子。因此对方是小修的话,他们应该会赞成的,姊姊也不会反对吧!我和她感情不错,她应该会支持我,至于妹妹…她还太小,就不用问她了。
  结婚仪式要请很多人来,我的朋友、幼稚园的老师、乡下的奶奶、麵包店的叔叔、邮差先生、送报纸的哥哥、散步途中总是会摸摸小狗的爷爷、还有经常来我家玩的姊姊朋友健一君…
  结婚仪式进行后,我跟小修就成为正式的夫妻了。因此,小修和我当然就会住在一起。
  和小修同住在一起是件多么美好的事啊!这样我们就可以每天一起上幼稚园、一起吃饭、一起洗澡、一起睡觉…想著想著,在半梦半醒中,我不自觉「嘿、嘿、嘿、嘿…」的狂笑起来。
  于是我就这样一边做著和小修新婚生活的美丽梦想,而慢慢的进入梦乡。
  大概是那个晚上太晚睡了,隔天早上我起的比平常还要晚,直到妈妈来叫我起床。
  「明年妳就要上小学了,还无法自己照顾自己。」
  我一边听著妈妈小声的数落著,一边揉著惺忪的睡眼、慢慢爬出温暖的被窝。
  那一天小修在幼稚园发表他即将搬家的消息,他在大家面前说出道别的话时,很多女孩子都哭了起来,但是我却一点也无动于衷。因为我对于自己昨晚在床上所拟定的《留住小修作战计画》非常的有自信。
  我一回到家,将淡蓝色的校服换成家居服后,就往老地方直奔而去,而小修已经先到了,他果然好像很不放心似的,一看到我马上就伸出手说:「戒指还我!」
  我不敢抬头注视小修,因为一想到从现在开始,我就要对我最喜欢的人撒谎,所以内心感到很痛苦。如果说了昨晚拟好的谎话,我一定会遭受良心的谴责,但是我又没有其他的选择,我不想让小修离开我,终于我鼓励勇气说:「对不起!那个戒指不见了…」
  当我这样告诉小修时,他的反应激烈的完全出乎我意料之外。
  「不见了!」从未这么生气的小修,用激动的声音逼问我。
  对于他怒气冲冲的口气,我感到很害怕,而且坐立不安。
  「不、不是这样的,不是丢掉,只是找不到…」
  「怎么会这样,妳不是一直戴著吗?」
  「我…」我一时无言以对,但我还是说:「现在虽然不见了,但没关系的。找的话…找的话,一定可以找的到。」
  「那么,我们马上去找。」小修一说完,转身就准备离去。
  「这…这不行啊!」我急忙开口阻止。
  因为如果真那样做的话,那连我自己也不知道,当初为什么要撒这个「戒指不见」的谎了。
  「难道是真的丢掉了?」
  被他一责备,我整个人都呆掉、说不出话来。
  「不是的…不是的…」
  「有没有搞错!那是很重要的东西呀!妳不是说绝对不会不见的吗?但…」小修激动的指责著。
  「所以…所以,找的话,就可以找的到啦!」被小修这么一责骂,我吓的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那么马上去找啊!马上去找来给我啊!」
  「…」
  怎么说才好呢?又不能说藏在我家,我真的不知道,实在好想哭哟!
  「妳不是说绝对不会不见吗?因为那样我才借给妳,但是…妳却那样的…却那样的糟糕啊!」
  我没想到会受到小修这么严厉的责骂,此时的我有点六神无主,不知所措了。
  「戒指不见了,也是没有办法的呀!」
  从一开始,小修就一直瞪著我。
  「不能那样说!是因为妳保证一定不会弄丢,所以我才会借妳的…」
  「这个我知道啊!」
  「那么妳为什么会弄丢呢?那是…那个戒指是妈妈的纪念品,对我而言,是非常重要的东西啊!」
  小修喜欢他过世的妈妈比活著的我还要多吧!在和小修不断的争论之中,我的内心燃起熊熊的嫉妒之火。突然,我竟说出连我自己都无法相信的话。
  「为什么要…一直说、说些什么妈妈、妈妈的…笨蛋之类的话。」
  糟了!说了不应该说的话,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笨蛋!」小修气愤的说完后,就从我背后一溜烟的跑走了。
  「啊,等一下!」虽然我马上就后悔,并开口叫他,想要阻止,但还来不及阻止,小修的身影就在树林里消失了。
  翌日─礼拜六,小修跟幼稚园请假,听说是要准备搬家的事宜。
  对于无法向小修说声「抱歉」的我来说,他这样出其不意的缺席,著实让我有一些失望。
  那一整天我内心非常的懊恼焦急,连我最喜欢玩的游戏也全然没兴致。
  和妈妈一起在家里吃过午饭后,我马上就往老地方跑去。并将那个戒指藏在裙子的口袋中,原本打算向小修道歉,然后顺便归还戒指的。
  但是当我上气不接下气地跑到秘密之地时,却不见小修的踪影。
  来得太早了吗?
  我在广场中央的岩石上坐了下来,静静的等待著他。可是等到我汗都乾了,还是没看到小修。
  渐渐的已经到了下午吃点心的时候了,但是小修仍然还是没有出现。
  小修今天也许不来了也说不定…
  突然,一股不安的念头在我脑海中掠过,但是我马上急忙的否定那些想法。
  应该不会吧!这是我跟小修一起游玩的最后机会了。因此他一定要来和我相会。小修也许因为昨天的事而有些生气,但是他不可以就此不来,他一定要来…一定要来。
  等待的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
  秋天的白天很短,太阳很快就西斜,我开始感到更加不安了。在浮躁的气氛中,我一下子坐、一下子站、一下子窥视寺庙的后院,但是小修还是都没来。
  笨蛋的小修,笨蛋、笨蛋、笨蛋!为什么还不来呢?
  等待著的心情由焦急、愤怒渐渐的变为祈祷。快…快点来啦!因为我想要向小修道歉。
  慢慢的已经到了不回家就会被妈妈责骂的时间了,小修还是没有出现。但我还是一直等著,这之后,又过了几个小时。
  四周已经完全的变暗了,最后好不容易我下了一个结论…小修不会来了!
  我那没被编织的头发,被寒意袭人的秋风吹弄,飞扬在风中不停的飞舞著。
  小修一定是还在生气著,这是非常可怕的…难忍的悲痛涌上心头,眼泪也不禁夺眶而出。
  都是我…都是我不好,因为开了戒指不见的玩笑,再加上说了不该说的话,因而让小修讨厌我。
  我一个人佇立在广场中央,伤心、绝望的心情,使得我不断地哭泣著。回到家时,已经超过晚上七点了。
  我被妈妈狠狠的斥责一顿,但我则沉默的什么也没说。
  无视母亲不断的追问,我默默的走回房间,呆呆的坐在床上。
  那一夜,我自己将一头长发给剪短。我独自一人坐在床上,一边輟泣一边用剪刀剪去背后长达腰际的长发。没想到和最喜欢的小修,竟然是用这样的方式来离别,实在是让人无法忍受。
  小修对我一直都是很温柔的,儘管我说怎样的话他都能够包容,可是这并不包括我对他所撤的谎言。但是,我却背叛那样温柔待我的小修。
  和小修那段快乐的日子,已经没办法再回来了。只要小修曾为我编织过的长发随风飘动,我一定会再回忆起小修的种种。由于害怕涌起的思念,会令我太过难受,所以还是把头发剪短比较好。
  六岁那年的秋天,伤了最喜欢的人的结果,就是我用自己的手来切断和小修的回忆,以及和留在手上的戒指当做交换。
  第一章 再会
  「嗯…呜…哇啊!」少女在有如被鬼压床的恶梦中突然惊叫,随即醒了过来。
  这里是自己房间的床上,透过窗户可以听到麻雀鸣叫声,十月初旬的清爽朝阳从窗帘的空隙射了进来。
  「那是…」因为场面突然的转换,一瞬间,少女竟茫然不知所措。
  是梦吗…
  少女─夏川果林知道刚刚是因为作梦而让自己这么痛苦,不觉长长嘆了一口气。
  果林是在两个月前才迎接十七岁生日的高二学生,她在床上半坐起来,用手擦拭额头上的汗珠。
  原来是梦,居然看见…
  由于刚从恶梦醒来,所以表情还是很阴沉。
  牠的发型是剪得很短的短发,甚至会让人误认为是男孩子,从中间稍稍偏右的地方中分,但睡一觉醒来,发型整个都乱了。
  她穿著青色纵向条纹的男女共用睡衣。那睡衣好像有些大,袖口折回约十公分,可看见白色衬里。
  已经到了早晚温差很大的季节,清晨时有著些许凉意,但果林还是冒出一身的冷汗。睡衣因为汗水而整个黏在背后,所以感觉很不舒服。她的手轻轻拍著噗通噗通跳的心脏。
  睡衣的前胸跟背后看起来几乎没什么分别,中学生时期最庸人自扰的就是面临青春期发育的瓶颈,但是最近果林以乎已经死心完全放弃了。
  「唉!为什么总是那样的骨瘦如柴呢!」
  其实同年龄的女孩们都因为她的苗条而暗中羡慕她,果林一点也不满意自己的身材,甚至还在想,是由于她那头短得像男孩的短发吗?她自己其实也搞不清楚。其实今年的情人节她还收到不少的巧克力呢!
  从热爱篮球的运动也可以看出,上半身发育不良一事决不会让她苦恼。但是她那小小的脸蛋,却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纪还小。
  醒来已经过了好几分钟了,但内心澎湃的感觉却一直无法平静下来。为什么又会作这种梦呢?
  当年的季节,刚好就是现在这个时候。在寺庙里痴痴等著的疲惫。
  一直都没来的小修。西沉的夕阳、渐暗的天色、冰冷的秋风。长发随著微风摇曳,眼泪不自主地涌出。
  那一夜,在自己的房间中,一边哭泣一边将头发剪短。已经是十年前的事了,但却好像是昨天才发生的一样,清清楚楚的浮现在脑海中。
  果林伸出手往后脑勺抚摸细长的脖颈。小时候到背后的长发,现在已经不见了。沉淀在记忆深处里的伤心往事,现在却慢慢的浮现到意识的表层来。
  被剪落的头发飞散一地,痛苦的眼泪也汨汨的流下。和小修种种回忆,以及当时剪刀剪断头发的声音,一直迥绕在耳际,而无法忘记。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
  上了小学后,好多次这种场面都曾出现在梦中。也有好几次从可怕的恶梦中,被母亲和姊姊摇醒。但是随著时间一年一年的过去,做恶梦的次数也就变的越来越少了,到最近几乎已经完全没有了。这次是不是因为感冒发烧所以才又梦见的呢?
  早晨的篮球练习测试不是已经快到了吗?果林在起床后好一段时间,模糊地想到一些事,但当她看了一下床头的闹钟时…
  「!」果林那睡眼惺忪的眼睛马上睁得好大。
  原本设定闹钟会在七点半响的,但现在时针已经走到八点了。
  糟糕!迟到了!
  「啊!已经没有时间了…」果林带著尖锐的喊叫声,从棉被里弹跳了起来,赶紧从自己的房间飞奔出来,一口气冲到楼下。
  噠、噠、噠噠!这个声音是由在厨房洗碗的小百合姊姊所传出来的。
  小百合比果林大七岁,今年已经二十四岁了。她的头发在脖颈下整理成一束,从发根到发稍鬆开成三束发编。发结有三个,她用橡皮筋绑住辫子的尾端。
  姊姊穿著白色衬衫,外面套上双襟毛衣,穿著长裙,一副年轻太太的样子。其实小百合,目前还是单身,大学毕业后就在家里面帮忙家事,照顾两个年幼的妹妹。
  从围裙的围兜内侧隆起的是90D的巨乳,不论哪个男人看了,都会有一股想将脸埋进去的欲望。除此之外,她的脸蛋也是标准的美人哪!
  虽然在那完美弧形的眉毛之下的眼睛,却稍稍约有点眼角下垂,但这决不能算是缺点,相反的却更成为她独特的魅力。她的全身散发出一股温柔的气息,有如少女般的天真浪漫。
  「唉呀!早…」小百合轻快的向果林道早安。
  「为什么没叫我起床呢?」她边说边走进化妆室。不一会儿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接著就听到吹风机的声音。虽然没太多时间,但还是想稍微的整理一下头发。
  小百合来到餐桌旁,对著走向楼梯的妹妹说:「果林,还有早餐呢?」
  「没有时间了,所以我不吃啦!」
  「可是早餐完全不吃的话…」
  果林斜著眼看著姊姊,不说一句话的往楼上走去。
  过不久,果林从二楼下来时,身上的衣服已经重新再换过,打扮好了。她穿著深蓝色的法兰绒,以及相同的深蓝裙子。
  「姊,便当呢?」
  「装好了!」
  「谢谢!」
  在餐桌上放有两个四角钱包袋,虽然花纹相同但顏色却有很大的差异。果林从这里面拿了较大的一个,放入她的书包中,而剩下较小的那个是留给比果林小四岁的妹妹─奈奈的便当。
  果林从餐厅走出来接著就到客厅,走到放在电视上的相框前。
  「爸爸、妈妈,早安!我要走了。」
  相框里的相片是果林的双亲,照片里的背景是浓密的热带丛林,两人穿著探险服装并肩站在一起拍的。满脸鬍子如达摩的巨汉是父亲─武夫,相对的身材较娇小且头发剪得很短的是妈妈─加代子。加代子抱著一隻还很小的小猩猩,而在武夫的右肩上则停著一隻极为鲜艷漂亮的鸚鵡。
  二十几年前,加代子本来是晚武夫一届的学妹,而且在当时她还是该研究室之花。周围虽不乏追求、仰慕者,但是谁都不敢有非分之想,不曾展开追求。没想到满脸鬍子其貌不扬的武夫最后却赢得美女的芳心。
  一看这相片就知道,现在夫妇两人在非洲内陆的一个小地方,连电气或自来水都没有了,更无法掌握足够的饮用水,是一个连地图都没有记载的秘密之境。两个人将爱女们留在日本,而为了野生动物的调查而远赴非洲已经三年了。
  在最初的一年,为了准备正式的调查而滞留在沿海岸边比较开发的城市,所以用航空信或国际电话和家里的连络也比较频繁。但是来到热带丛林内地后的两年中,一个月仅仅来一封航空邮件。这并不是武夫和加代子懒于写信,而是现在两人为了现场作业而滞留在当地的村落,但是邮件的收取一个月只有一次罢了。
  当初父母亲说要去非洲时,还是中学二年级的果林就非常强烈的反对。他们说什么都是为了研究,到底是什么样的研究她不知道,但是要这样弃孩子们于不顾,两人自己去那么遥远的国外,真是太不负责任了。
  其实这只是表面的理由,她的内心是不希望跟父母分离。
  但是孩子的心,父母怎么会不知道呢?只是身为一个学者,长年的梦想就是赴现场调查,所以双亲的意志是非常坚定的。结果他们使用所谓的「为了科学的进步」或「野生动物的保护」的名义前去。
  加代子忙于平常的研究,所以从小百合很小时就训练她帮忙做家事,现在一切家事及照顾两个妹妹的责任,都落在小百合的头上。
  「小林姐,真的还在睡懒觉啊…」
  一边斜眼看著慌张的果林,一边说著这些话的是三个姊妹中最小的奈奈,她穿著制服坐在餐桌旁,两手抱著装满著温咖啡牛奶的马克杯。
  「林姊」当然是指果林,最小的奈奈为了区分两个「姊姊」,而将「果林」和「小百合」名字的头一字去掉,而直接称呼「林姊」和「百合姊」。
  奈奈在今年春天就刚满上中学的十三岁,和长姊小百合整整相差了十一岁。
  用傲慢的态度来斗嘴,对于倔强的果林来说,早已习以为常,每天的冲突几乎是无可避免的。
  奈奈这种高傲的态度,是从懂事以来就一直是这样了,从五年级开始她就穿著胸衣,也不理睬同年的男孩子…种种行径,因而有「冰山小姐」之称。
  和小百合相同,她遗传自妈妈稍微栗色的头发,并将它分成两束,用细小的缎带绑起来,在左右耳上面的头发,发质因为非常柔顺,所以总觉得好像是啦啦队所使用的绒球一样的膨鬆。
  奈奈的胸部和屁股都还没有发育完全,包住瘦小的身材是高级灰色的法兰绒套装,且是同质料中最好的。在白色女衬衫的领口交叉的地方,有个很大的钮釦来作点缀。下半身绿色花格子裙则显得非常的短。
  和匆忙的果林有很大不同,不慌不忙的奈奈慢慢的将杯里的咖啡牛奶喝完。抬起头来,对果林嘲笑道:「一早脚步声就那么大,妳就是这样,所以即使是高二,连一个男朋友都没有。」
  将便当放入书包后,从奈奈身旁走过的果林,特别停下来对她伸了伸舌头,一脸不屑。
  「好讨厌!像妳这种小兔仔子,才会交不到男朋友呢!不要跟你好了!」
  「妳发誓!」
  「什么?」
  「我是奈奈,不是什么小兔仔子,我和妳不一样,因为妳根本没有男朋友了。」
  「妳说什么?就算没有男朋友,还是比妳强,那像妳,连那个都还没来过,而且妳不是还会尿床吗?」
  姐妹俩吵嘴,竟然会说到这种事,那个还没来…真是太夸张了。
  但是奈奈在小学一年级的时候还会尿床这是事实啊。
  算了,再怎么吵架也不会赢妳,仅仅说些过去的事,我怎么知道妳过去发生什么事,这样是很不公平的!
  搬出以前丢脸的事来,使得奈奈答不出话来,但是她马上脸一横,装作「没听到」的表情。
  仅管每次都这样,因妹妹高傲的态度而生气的果林,都会趁著对方头转向旁边的机会,很快的将她涂满果酱而咬过的土司给抢走。
  「给我!」
  「啊!妳干什么!」
  奈奈放下马克杯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但一不小心,短裙下摆那漂亮的膝盖碰撞到桌子的边。
  「鏘!」
  不顾危险的奈奈,在她恢復站姿的时候,果林的脚步声早已经往走廊的玄关飞奔而去。
  愤怒追赶的奈奈一到玄关时,涂满果酱那一半土司已经消失在果林的口中。发觉到奈奈已经追过来的果林,一边穿著运动鞋,一边将叨在口中的土司勉强的塞入口中。
  奈奈发觉已经拿不回来了,就翘起嘴巴来说:「很可恶,将奈奈的早餐…还给我!」
  「好啊!那妳…」
  因为嘴巴塞满东西,所以听不清楚,好像是说:「好啊!因为妳的学校比较近…」
  好像是这样说的吧!
  通往果林的学校,坐巴士还要经过四个站牌,再从站牌至少走十分钟才会到。而奈奈只要从家里步行约十五分钟就到她的私立学园的中学部。就算重新再烤麵包,慢慢的享用早餐,时间上都还很充裕。
  「跟那个没有关系。」
  虽然刚刚才吵完架,但总是姊妹,奈奈好像可以理解果林所说的意思。但是果林好像一点也不在乎的争论著关于那些事,而背对著奈奈将口中的东西给嚥了下去。
  果林对著才刚到玄关的小百合说:「我走了!」果林很有神精的说完后,就往门外飞奔出去。
  「啊、林姊!」奈奈对著渐渐远离的姊姊的背影,继续用著粗鲁的声音不停地叫骂著。「笨蛋!小偷!爱吃鬼!」
  傍晚,拖著疲惫身躯的果林一回到家,在玄关发现一双陌生的运动鞋。好像刚脱下来不久,而且还很乾净,鞋尖朝外整齐的排放著。
  在这个家里,是谁的运动鞋自己应该很清楚的,这样的话…是客人吗?
  从样式跟型号来看,这绝对是男孩子的鞋子。如果是奈奈的男朋友的话,就没什么好看的了,一边想著这无趣的事件一边走进屋内,隐约可以听到客厅那边传来热热闹闹的说话声。
  「我回来了,是谁呢?这客人…」一边说著话一边走进客厅的果林,突然停止说话。
  在客厅总共有三个人。小百合姊姊、奈奈妹妹、还有一个人是─年龄和果林相彷。是一个长的很秀气的男孩子,从白色运动衣的领口露出格子纹的法兰绒衬衫的领子,下身则是穿著褪色的牛仔裤。体格略嫌瘦弱了一点。发型是从旁边往后面梳的,仅仅只有前面头发留的很长,在左边眼角有一颗爱哭痣。
  这一瞬间、果林还不知道他是谁。但,不久之后,她终于发现那个少年…那少年是…小时候的玩伴『小修』小修…
  果林的书包从手中掉了下去,发出很大的声音。那个声音使得围著餐桌聊天的三个人,一起转向果林这边。
  桌子上放著红茶的杯子和蛋糕的盘子,看起来好像是正在喝茶、聊天的样子。
  「啊!妳回来了!」坐在最靠近餐厅门边位子上的小百合,微笑的说著。
  但是,果林一点反应也没有,木然的表情,呆呆的凝视著坐在小百合身旁的那位少年。
  已经过了十年,虽然因『成长』有了很大的变化,但是这个少年千真万确的就是『小修』。已经开始有男人的味道,但纤细的脸庞,和当时的面貌并没有改变太多。
  隔了十年再相会。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因为实在太过突然了,再次相会,使得果林的脑海中一片混乱,根本无法思考。
  「果林小姐…是吗?」
  听完少年的话,果林稍微的点著头。
  我…。
  对面的『小修』好像因为害羞而微笑著。
  「好久不见…」
  「啊、嗯…」就这样呆呆的站在餐厅的门槛边,果林曖昧的回答著。
  尴尬的气氛在空气中瀰漫著,小百合好像是他们两人之间的解说员,而且故意将嗓音提高。
  「瞧、果林,妳还记得吗?以前,住在附近跟你很要好的高梨修作君啊!」
  不用她说果林也知道。但是,果林真正想知道的是,修作为什么、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呢?
  「为…为、为什么…?」
  想要问的事情如排山倒海而来,但是、因为受到这毫无预警的冲击,果林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小百合像是在替她做解答似的,自顾自的开始说明这整件事情的缘由。
  「果林,修作君的妈妈已经过世了,这妳应该知道吧!修作君从那时起就和爸爸两个人一起相依为命的生活,这次他父亲因为工作上的关系要派遣到海外去,所以…」
  听说到海外的分公司任期是两年。
  本来儿子修作也要一起去的,但是修作现在已经是十七岁的高二学生,他和其他大多数的同学一样,希望能继续上大学,因为这样所以不得不留在日本。
  但是,才十七岁的年龄要他自己一个人生活,还是稍微有一点不妥。儘管他父亲再怎么不愿意,但是因为这是公司的命令而不得不赴任,所以也真的是毫无办法。
  修作的父亲─修平,自从太太死亡至今已经十年了,而妻子那边和自己这边的亲戚都已经完全的疏远了。所以这两年期间,很难找到可以请托照顾儿子的适当对象,自然而然的就想到远在非洲的朋友,两用等待救援的心情在信笺上商量此事,结果就意外得到令人满意的回答。
  他们在信中这样说著:「我们夫妇正在非洲进行研究工作,如果是聪明的修作君的话,我们是非常的欢迎。我们在海外的这段时间,留下来的孩子们互相照顾的生活也算不错吧!最近,我因为要去领取以船运过来的研究器材,而必须要到海港地区的大城镇去,如果马上动身的话,应该很快就到了,到那个时候,我再用国际电话同孩子们详加说明好了…就这样决定了。」
  就这样,在孩子什么也不知道的情形下,仅仅只是双方家长之间自己进行商讨后,便做了决定。
  「如果说照顾修作的话,小百合比起你、我来说可能都更称职,这点我倒是相当放心的。」加代子这样对修作的父亲说,也许是不想让他太担心吧!再加上如果没有其他理由的话,只要小百合说声『好』就代表一切OK了。
  「是这个原因…」在听完小百合说完后,果林迫不及待的开口。
  「现在一切都明白了吧!但是为什么到现在妳还不说半句欢迎的话呢?」
  「那是…」
  「那是什么呢?」小百合逼近果林,像小女孩般故意恶作剧的追问著。
  「那个…是…因为…我想我吓了一跳…」
  「什么、妳说什么?」小百合对于她突然这么说,震惊看著果林。
  「喂、喂,我可没有别的恶意,只是果林和修作君,从前是非常好的朋友,因此…因此…」
  对于果林这样强烈的反应,小白合真的是连作梦也没想过!之前在小百合脑中想像的,大家的对白应该是这样的:小百合:「果林,从今天起修作君就要跟我们住在一起了。」
  果林:「耶!真的啊!」
  小百合:「因为果林和修作感情很好,所以很高兴吧!」
  果林:「嗯、很高兴!」
  小百合:「奈奈呢?」
  奈奈:「奈奈也很高兴。」
  修作:「那么,就麻烦你们了。」
  小百合:「不会、不会,哪里的话。」

  全体:「那太好了、太好了!」
  一团和气的完美结局。应该是像这样才对。
  「爸妈不在的这段期间,虽然不是说不管有什么事情,都要经过我们三人的商量才能决定,但也不能由姐姐妳一个人自行任意决定啊…」
  「对不起!我只是认为,如果是修作君的话,果林一定会赞成的…」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也不和我商量一下。」
  姊妹俩的立场完全不同,在小百合和果林对话的同时,奈奈插嘴说:「林姊,妳不要那样嘮嘮叨叨的说个不停,让修作住下来,奈奈是一定赞成的。」
  「妳、给我住嘴!」
  对于果林不分责红皂白的指责,傲气逼人的奈奈不高兴地鼓起脸颊来。
  「什么嘛!我们家里面的事,再怎样都要经过我们三人一起商量后才能决定吧?因此奈奈应该也有发表意见的权利吧。」
  如果再这样谈下去,情形一定会和早上一样,果林好像没听到奈奈的话,只是直接面对著垂头丧气的小百合。
  「我们家就仅仅住著三个女孩子而已,如果有男孩子住进来,是极不恰当的事,这么简单的事,妳稍微用脑子想一下应该就很明白的吧!」
  「啊!为什么呢?」小百合好像觉得不可思议的歪著头。
  「为什么…妳不觉得危险吗?三个女孩子住的地方,竟然住进来一个男孩子,如果发生什么事的话,那要怎么办呢?」
  「妳说的『什么事』是指什么呢?」小百合一脸不解的询问著。
  「那、那是,那个…」
  在旁边的奈奈发现果林的脸颊上竟然闪过一抹红晕。
  「果然、林姊、果然─」「不、不是这样的,我又没有别的意思…」
  「那是什么事呢?」奈奈还在记恨著早上果林抢夺土司的那件事,所以有点想要趁机报復。
  「那、那是…那个、这个…」一时之间,果林困窘的脸红得像苹果一样,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啊!果然,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妳很吵耶!叫妳这小鬼住嘴,没听到是吗?」
  「可恶,一直叫什么小鬼、小鬼的,奈奈跟林姊不是只差四岁而已吗?」
  「耶…」
  两个人还是一直斗嘴,在一旁默默观望的修作,终于战战兢兢的开了口。
  「如果这样会给妳们带来困扰的话,那我再回去跟父亲商量看看好了…」
  「这样做好吗?」小百合打断修作的话,并狠狠的瞪著果林。
  「可恶,难道妳完全不理睬受困的修作君吗?妳要叫没有住处的修作君去哪里呢?」
  「啊!不,用不著来…」
  小百合用著严苛的眼神瞪著她,教果林不由自主的退缩著,小百合拼命地想要说服她。
  「那,赞成吧!请赞成修作搬进来一起住好吗?」
  「那是…」面对小百合不停的劝说,果林开始吞吞吐吐,答不出话来。
  奈奈在这时突然插进两个姊姊之间的对话。
  「姊姊,如果再这样吵下去的话,不知到什么时候才能解决,所以我们用公平的表决法来决定吧!」在果林还没说『好』或『不好』时,奈奈就拉著大嗓门喊著。
  「那么,赞成的人请举手…」
  「我赞成!」奈奈和小百合说著并举起手来。
  「那么、反对的人呢?」
  果林面无表情的举起手来。
  「好,三比一,所以我们决定讨论的结果是『赞成』。」
  啪啪啪…小百合和奈奈高兴的拍著手,但果林却不高兴地皱起眉头。
  「林姊!」奈奈一边瞪著无话可说的果林,一边用著淘气的口吻说著:「因为这是多数决定的,所以妳应该没意见吧?」
  可恶…果林用著恐佈的眼神瞪著骄傲的妹妹,而奈奈好像被阴冷的风吹过般,不禁感觉到一阵寒意。
  「不管怎样,我就是反对到底!」果林在临走时丢下这句话。
  「啊!果林,等一下…」
  果林不理会小百合的叫唤,自顾自地爬上楼梯。
  「呼…」高梨修作大大的吐了一口气,将他那瘦弱的身体沉入浴缸里,满满的热水溢了出来,使得烟雾瀰漫了整个浴室。
  浴缸大得可以让他将脚伸直,之前和爸爸所住公寓的浴缸很小,如果不弯腰曲膝是进不去的,二者相比较之下真是有天壤之别。室内铺满绿色的磁砖,在磁砖的接缝处擦拭得非常乾净,用手指摩擦浴缸内侧的话,还会发出啾啾的声音。
  果然,女孩子住的地方真是乾净…
  这十年来修作和父亲两个人相依为命,连浸泡个舒服的热水澡,都是一种奢侈的期盼。
  两个男人的生活虽然说是无牵无挂也算得上无忧无虑,但是也有许多不方便的地方。教他感触最深刻的就是在吃饭的时候,罐头食品是在百货公司的食品卖场中买来的,修作和父亲面对面吃著晚餐,简直是非常的食不知味。
  对于吃惯了罐头食品的修作而言,已经好久没吃到现做的饭菜,这的确是件让修作感激的事。
  「妳做的味增汤,真的很美味啊…」
  喝了一口小百合煮的白萝卜和炸豆腐味噌汤的时候,他真的觉得实在是太好吃了!
  「如果让小百合照顾的话,那大可以放心了!」加代子说这些话果然不是骗人的,小百合做的饭菜真的没有话说。
  她煮的料理,不管任何人吃了都会认为很美味。对早就失去妈妈的修作来说,能吃到她煮的菜真教他开心不已,所以当小百合叫他多吃一点时,他也就真的毫不客气的吃了很多。
  决定住到夏川家时,修作与父亲都觉得好像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如果每天都能吃到这么美味的饭菜的话,那倒真要感谢父亲调到海外赴任了。
  但是对于从即将开始的新生活,修作却有一点点不安。为什么果林小姐反对我到这个家呢?
  可爱的奈奈和温柔的小百合,马上就和他打成一片。但是,果林却一直对他很冷淡。
  修作所住的是二楼走廊最里面靠右边的房间,这是三姊妹爸妈的房间。而正对面则是果林的房间,她在门上挂著一块写著《KARIN,SROOM》的塑胶牌。
  修作整理著带来的行李,好几次想著要去拜访果林,但是一想到可能会遭到她的白眼,于是就打消了念头。
  「赞成同居」或「不赞成」的争论对以后留下不良的影响,隔天果林仍然摆出一副臭脸。晚餐时也是一样,只是默默的吃著桌上的东西,而完全不加入其他人的聊天,小百合虽然故意不断地向果林提出话题,但她也仅仅是简单回答几句,一吃完饭后,她就马上回到二楼自己的房间了。
  从现在起就可平静的相安无事了吗?修作对新环境的不安,慢慢的涌上他的心头。
  自从母亲过世以后,对于一个男人一手带大的修作来说,突然将他放在夏川家这个『女人园地』里,实在有点不知所措。由于对这边的一切仍不太适应,尤其刚刚在更衣室换衣服的时候,在洗衣机旁边的收衣篮中,看到可爱的胸衣和内裤,这可能是奈奈的东西吧!他发现之后,吓了一大跳。
  一直以来和班上的女孩子都没什么话说,对于天真而晚热的修作而言,他还是不大了解女孩子,特别是对他没什么好感的果林,到底要怎么接近她好呢?他真的不知道。
  但是现在才过完第一天而已…
  仔细想想,如果第一天就要变成好朋友,可能太急躁了点,虽然说童年时曾有深厚的友谊,但那也已经是相隔十年了,所以要怎么面对第一次见面的果林,修作自己也不知道,仅仅只是靠著昔日的印象,也许很难跟她相处融洽也说不定。
  修作对于新的环境很困惑,相同的,果林这边也因为修作突然搬来,而感到困扰吧!
  同住的时间是整整两年。这是急不得的,慢慢花些时间的话,也许可以和果林成为好朋友吧!跟小时候那种感觉一样。
  好像是泡在浴池里洗澡而心情很舒服吧!乐观的推测不停浮在脑中,心情跟身体的紧张都慢慢的缓和下来。在有点变温的热水中,今天一整天慌乱的疲劳就这样慢慢的消失,修作的心情放鬆的几乎快睡著了。
  这时候,他注意到好像有人站在浴室的门外。
  「修作君…」
  这个声音是…小百合吧!
  「热水如何呢?」
  听到这些话的修作,慢慢将眼睛睁开。
  「啊!刚刚好。」
  「是吗…」小百合停了一会儿才说:「我也一起进来洗好吗?」
  「啊、好的,请!」
  因为若无其事的问著他,所以修作也就不知不觉的这样的回答她。但是修作立刻吓一跳。
  耶?一起?
  「哇、哇、这下糟了!」
  制止的声音还来不及说出,浴室的门就被打开了,而小百合就这样走进来了。
  她用粉红色的毛巾包住头发,而用白色的毛巾从胸部掩盖著到胯下,但是只用一条浴巾是无法遮掩那丰满的身体,以深深的乳沟来看的话,那丰满的两侧峰顶都快要从浴巾里挤出来,那优美的曲线若隐若现。即使稍微的一动,就可以从紧紧覆盖在胯下的毛巾下缘,窥视那秘密而茂盛的三角洲,而修作却慌张的将视线给移开。
  那…那赶快想办法,总之…总之,从这边是无法逃出的…
  但因为浴室的出口只有一个,而且那边已经有裸身的小百合。总之要从这边逃出去,一定要将挡在前面的这位很有魅力的女体给推开才行,但是,对于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握过的天真少男来说,那样的事应该做不出来。
  陷入绝境的修作,不管怎样一心只想著不要看到小百合的裸体,而将浮起的腰沉入浴缸中,并且将头面向墙壁。
  「…」
  在背后,她用著洗脸盆舀著热水,而持续的传来舀水的声音。
  果然…果然、她已经进入了…这应是乾净的洗澡水,因为还没人洗过澡,所以这是当然的吧。
  「对不起、请稍微…」
  「啊、是的…」
  仅管不是自己的意思,但修作还是紧贴著浴缸的一端,让出一个小百合可以进来的空间。
  唰…沉入浴缸的女体将满满的热水给溢了出来,而小百合的脚指不小心就接触到修作的屁股。
  修作突然吓一跳!修作的腰像是弹起一样,将浴缸边缘的水面激起浪花。
  「呼、好舒服喔…」小百合微微的吐了一口气,用著完全无拘无束的口吻说著。
  「果然,两个人一起进入的话就太狭窄了!」
  因此请你出出去啊…修作在心中这样的想著,但是对于是否该说出来却犹豫不决,而只是随声地附合著她。
  「啊!真的是这样…」
  小百合看著因拘谨而身体变得僵硬的修作那奇怪的姿势,「噗嗤」的笑了起来。
  「哎呀…用不著都一直这样缩著身体啊!」
  那么、该怎么做好呢…
  小百合在说这些话后,修作也想将身体换个舒服的姿势,但他还是动也不敢动的缩著身体。因为他想如果这个姿势稍微变换的话,那身体的某个部位就会接触到她那柔软的身体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到底会变的如何呢…?
  纵使没触摸到小百合的身体,但是他只要一想到和女孩子的裸体靠的这么近,她的心里面就噗通、噗通的跳,而胯下也开始觉得其痒难耐。
  万一触摸的话…触摸的话…触摸的话,那花蕊一定很有弹性…
  这种超乎想像的刺激,在那健康十七岁少男的胯下,已经开始呈现出直接的反应了。
  啊!糟糕…
  这的确是很糟糕的事。
  小百合从现在开始的这两年内,是要替代他母亲职务的女人。若对她发生情欲幻想的话,以常理来判断根本是件非常荒谬的事,对小百合想做的那件事如果被发现了的话,就无法再隐瞒那东西,如果因为就这样而被撵走,如果暴露的话…一定会被赶走的,那这一切就都被破坏了。
  所以,在脑中一定得保持清醒,虽然不管怎么说,这是正常《男子》的精力,而绝对没有关系的。但却什么也不能做,真是悲哀的男性啊!
  平…平常心、平常心,不要…不要胡思乱想…
  修作这时候以自己惯用的技俩,强迫自己保持冷静,开始做日本历史的复习。
  嗯!镰仓幕府在1192年成立,德川幕府在1600年…不、不对的,这是关原之战,家康在1603年展开他的幕府吧…
  但是、小百合对于修作辛苦的几乎快掉下眼泪来的努力却置身事外似的,用著蛮不在乎的口吻说著极挑逗的话。
  「再这样压抑下去的话,会头昏脑胀的,来帮我搓背吧!」
  「!」
  搓…搓背…
  因为这一句话,辛辛苦苦才勉强做出的平常心,一瞬间就被粉碎了。
  搓背这件事是指小百合帮我搓背…还是我帮小百合搓背…
  在修作的脑中已经赶走那记忆模糊的历史年表,而浮现出和小百合互相搓背的画面。
  在两…两个人裸露的身子上,涂满肥皂,而那满身的泡泡使得身体滑溜溜的…
  对于这个年龄的少年这是很容易发生事情的,一旦开始振动妄想之翼,就不容易压抑下来。受到这样性幻想的刺激,体内血液老早就开始急速的集中在胯下的那一点上。
  咕咕咕咕…
  在热汤中,那没出息而变长的东西忽然的抬起头来,那漂亮粉红色的尖端推开包皮在跟他「问好」。
  已…已经不行了。
  如果已经变成这样的话,那就再怎么偽装都没有用了。唯有逃走才是办法!
  「喔,我、已经不行了!」
  修作急忙的掩著下身重要部位,从浴池中站了起来。
  「啊!等一下、修作君!」
  修作不理会小百合的制止之声,飞快的从浴室冲出。
  没…没办法,一定要帮助他。
  在修作喘气时,小百合突然大胆的裸著身子从浴室走出来,用手抓住修作的肩膀。
  「为什么、这么急呢?」
  「!」
  修作的眼睛不经意转过去,正好看到她那完美的上半身裸体,有如真实触摸般触电的感觉。
  「呜哇!」
  修作推开小百合的手,马上从脱衣笼的盖子上拿出浴巾来,就一溜烟的逃离那个地方。
  咚咚咚咚…湿洒洒的脚底板一边在地板留下足迹,一边爬上二楼,在通过二楼走廊后就跑进自己的房间内。
  「呼呼呼…」修作将背部紧靠著关闭的门。
  什…什么,差一点就逃不回来自己的房间…
  但是对于刚刚一直在后面追赶的小百合的裸身,他却记得一清二楚。
  但是、我快受不了了…
  同居的第一天就发生这种事,这是之前完全想不到的事情,怎么会这样。
  修作俯视著胯下的淘气东西。你啊!为什么那么的朝气十足啊!
  但是,对方也应该不知道怎么会这样自豪的翘起来。
  由于对自己的家伙这样愚痴的翘起,修作也是毫无办法的事,修作在逃出来之际,顺手拿著浴巾擦拭著那湿淋淋的身体后,而将它缠在腰际。
  那么究竟现在起,我要怎么办呢?
  现在也无法再回到浴室,因为到了楼下如果看到从浴室出来的小百合,也许会不愉快。不管怎样今夜还是早一点睡吧…在想这些事情之时,好不容易胯下那过剩的血气慢慢的退了下去,那根长柄终于垂下头来。
  忽然他看到,在床上铺著整整齐齐的棉被,在床头叠放著两件式的睡衣。
  嗯、好啊,这是…
  是小百合帮他准备的吧!和父亲独居生活了这么久的时间里,像这样温柔女子的照料,实在是令他很感动。
  对啊、从现在开始的两年间,为了成为这个家族的一员,像刚刚那个有点奇怪的气氛是应该禁止的事情,修作紧握著拳头使劲的拍著手,不停的告诉自己。
  是因为洗澡后身体感觉冷吗?还是变大的小和尚著凉了。
  「哼…哼…哈嗽!」
  拧著鼻涕应该不是感冒,修作拿起放在床头的睡衣,但在床上铺好的棉被中却鼓鼓的。
  是什么东西呢?
  修作觉得很奇怪,而胆战心惊的将脸靠上去,时间好像算的完全准确一样,突然的从棉被中跳了起来。
  「啊!」
  「呜哇!」
  惊讶的修作将手上的睡衣丢了出去,而在床上跌个人仰马翻。
  从鼓起的棉被下跳出来的人,竟然是奈奈。跪坐在床上两隻手往上指向天花板,可爱的做著鬼脸。
  包在她那发育中的身体的是,散佈满满的小白兔和胡萝卜的粉红色睡衣。
  「这是今年在我的生日,小百合姊姊送我的礼物,好像是说要矫正我讨厌胡萝卜的心态吧!」
  奈奈解开绑在头发上的缎带,那栗色的长发就垂到胸口。
  奈奈侧倾著她那可爱的脖子。
  「吓一跳吧?」
  「吓…吓一跳…」
  脸上发热的修作,就这样跌坐的姿势而竭尽全力的说出那些话来。但是在左胸的心脏还噗通噗通的跳著。
  「为、为什么会发生那种事呢…?」
  「嘿嘿嘿嘿…」
  奈奈好像很担心的笑完之后,就若无其事的说著:「没关系吧!」
  「啊…」
  真的没关系吗?
  自从那天看了一眼之后,就注意到这位少女,好像应该是属于很讲道理而且很有常识的那一类型。
  早先一步洗完澡的奈奈,是趁著修作下楼时,偷偷潜入他的房间,而且好像是专门在等他洗完澡。因为刚沐浴完毕身体还很温暖,再加上她全身钻进棉被中,所以发烫的肌肤就泛起微微的粉红色。
  奈奈就从床的一端放下脚来,而砰砰的敲著床单。
  「修作先生、这边坐。」
  「耶、啊…」
  修作有如爱说别人坏话被掀底后而变乖的小孩般,就很听话的坐在少女的旁边。就好像坐著等待一样,而奈奈用著那像是小猫圆圆的眼睛,抬头一直看著修作的脸。
  「事实上,奈奈是有件事想拜托你…」
  「拜托?」
  「嗯、原本打算在吃晚餐时说的,但因为这是一个很难为情的请托,所以认为还是单独跟你说比较好…」
  要单独时才能说的难为情的请托?
  对这亭亭玉立的少女装模作样的微笑,修作他却觉得有些害羞。
  「啊、啊…」
  是相当难为情的请托吗?奈奈她犹豫了一下,不久她才扭扭捏捏的决定说出来。
  「奈奈、叫修作先生『哥哥』好不好?」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呢?…
  在这同时,修作因为想到那邪恶的事而自己感到很难为情。
  「好啊…」
  「真的好吗?」
  奈奈高兴的脸上泛出光芒来,而修作有如被迫的点著头。
  「嗯、嗯…」
  「哇!」
  是相当开心吗?奈奈从床上踮起脚来,搂住修作的脖子。
  「奈奈只有姊姊,因此一直想要有个哥哥。」
  「是这样啊…」
  少女那稍稍膨胀的双峰压在修作的裸露胸膛上,鼻子内充满那轻飘飘的秀发传来的洗发精香味。
  「奈…奈奈小姐!」
  对于柔软的触感和刚沐浴完的女孩子乾净香味,天真的修作他开始慌张起来。
  「我有一点难受…」
  「啊、对不起!」
  一道完歉,奈奈的手就从修作的脖子上放了下来,而腿跟腿有如黏住一般,紧紧依靠在他身旁好像不想分开似的。
  「哥、哥哥!」
  「什么…」
  哥哥─
  一听到这样称呼,自出生以来就一直独自被养育长大的修作,听完之后觉得非常的难为情。
  「奈奈对哥哥有个请托…」
  「说到『请托』…是另外还有什么事吗?」
  「啊!刚刚那是对『修作先生』的请托,而这次是对『哥哥』的请托啊!」
  对于修作而言,他认为不管哪一边都是一样的,但是在奈奈的脑中却好像是完全不相同的事情。
  「奈奈最近呀,对男孩子的事很有兴趣。」
  修作的心噗通、噗通的跳著!没想到从这少女可爱的口中,竟然再次透露出这种刺激得令人害羞的言语。
  「想知道的事情,有好多…但是这些事情,我不敢问其他的男生耶!因此奈奈想请教哥哥,请哥哥教我有关男人的事。」
  「不、但是、那种事要怎么说啊…」
  想要我教妳男人的事。这一句话到底有什么含意呢?奈奈知道吧?
  「耶─好啊…我来教奈奈有关男人之事~」奈奈好像抢夺诱饵的小猫一样,发出很甜美的声音而抓住修作的两隻手。
  呼!
  修作的手肘正好压著那手掌大小的咪咪,是突然忘记呢?还是棉被中很热呢?或是除此之外还有其他目的呢?奈奈她那睡衣的第一颗钮釦已经敞开了,从衣服敞开的地方无法看到她那幽幽山谷,而只能窥视那微微凸起的山脚下。
  噠噠噠噠…
  煽情的触感跟这种煽情的气氛,让那好不容易才完全平静下来的胯下淘气小和尚,再次的抬起头来。
  好、好难受…。
  修作包在胯下的是一条缠在腰际的浴巾。因此,如果勃起的话,就算是一下子也会暴露出来。
  要…要沉著。对方是…奈奈小姐,她还是一个中学生的小孩而已啊。她不就好像是自己的妹妹一样吗?对于那样的孩子做出那种奇怪的事,是很羞耻的,一定要想些办法才行啊…
  儘管修作拼命的劝导著那不听话的老二,但一切都好像徒劳无功,胯间的小淘气,不停的蠢蠢欲动。
  再这样下去,失身只是时间上的问题…而已,不行─
  「啊、我、还有一点要紧事…」
  也不知道为了什么说出这样的话,一说完修作就站了起来从奈奈的手腕挣脱开来,而跑出自己的房间。
  「啊、等一下!」
  奈奈的手紧追而来,抓住那缠在修作腰际浴巾的一端。
  很快的…用力一拉,就拉开缠在修作腰际的结,但留在奈奈的手中只剩下浴巾而已。
  「哇哇啊!」
  害羞的修作一心想逃离奈奈,所以就光著身子冲到对面的房间。
  砰!一不小心,整个人撞上了对面的门,而将门打开了。
  修作的眼睛就这样和另一位的眼睛互相注视著。
  到底是和谁四目相对呢?当然是这间房间的主人…果林。
  好像正在作功课吗?直到刚才都还面向桌子,而坐在回转椅子的果林,因为突来的撞击声,而将脸朝向门那边,看著所谓的突然闯入者─那位动也不动的入侵者。
  啊…
  现在、修作觉悟到自己是处于怎样的一个状态,于是脸上就不断抽搐著。修作好像很渴望将事情说清楚、但是真的会被允许吗?
  首先修作勉强的作个微笑来打招呼。
  「哎呀、啊…」
  原本在跟她打招呼时,还没硬起来的分身突然的跳起来。
  「啊…」
  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的果林,面红耳赤的开口说。
  大概好像没有充裕的时间来说明此事。
  随后果林的怒声划破寂静的夜,响彻左邻右舍。
  「滚出去!」
  第二章 小女生的诱惑
  那边是一个不可思议的场所。
  在这宽敞的地方,什么东西也没有,来自四面八方的光源将这地方照的非常明亮。是什么理由呢?修作光著身子独自一人的站立在那边,而四周都是被白色的烟雾所包围,根本无法一眼就看清楚。
  到底这是哪里呢?
  修作提心吊胆的环视著周围,而从瀰漫的烟雾当中,小百合突然的出现。在她头上仅仅包著粉红色的毛巾,而她那丰满的裸体似乎毫不保留的完全袒露出来。
  「啊…小百合小姐…」
  修作对著大胆的小百合慢慢的叫出声音,但是很快的,他发现自己竟然也是裸露著身体,于是慌张的用双手遮住胯下。
  「修作君!」
  大声叫著他的小百合,将手伸往那个为了遮蔽重要部位,而从肩口到胯下成一直线的双手,缠绕著他那白色的手腕。
  「啊、啊、啊、这到底…?」
  此时面红耳赤的修作,他的另一隻手不知道何时被谁从旁边用力拉走。他转头一看到旁边的那一位,著实吓了一跳,那是刚洗完澡的奈奈,那温暖的身体,正用著可爱的睡衣包住。
  「哥哥!」
  「奈…奈奈!」
  噗!修作对著这无忧无虑微笑的少女,回报以一个生硬的微笑。
  「但、为什么呢?」
  「嘿嘿嘿─」对于修作的问题,奈奈只是微笑不语。
  到底、自己在这边做什么呢?自己为什么会裸体呢?她们两个人为什么突然出现?全是他所不知道的事情。
  裸身的小百合用力拉著因困惑而呆立不动的修作的手。
  「啊!走吧。」
  「耶?妳说走,是去哪里…」修作完全不了解,一脸茫然。
  「啊!妳还没决定洗澡吧。」
  修作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而小百合一边望著修作木然的脸,一边好像在征询同意地倾著头。
  「修作君、和我一起去洗澡吧!」
  「啊…那不行啦…」
  修作还来不及反应,另一边的手又被另一个拉住了。
  「哥哥!要和我一起…」
  奈奈好像要带他走,紧紧的抓住修作的手肘,勉强的扭著身子。
  「哥哥要和奈奈一起上床啦,因为哥哥有和我约定,要教奈奈有关男孩子的事…」
  小百合和奈奈同时各自拉著修作两边的手腕。
  「你啊、不要慢吞吞的,快一点跟我去洗澡吧!」
  「不行啦、不要去洗澡,哥哥、先跟奈奈一起去上床吧!」
  「不行,先洗澡!」
  「不要啦、先上床啦…」
  一边是现在正盛开而不俗的花香的百合花,两另一边则是含苞待放漂亮的大波斯菊的花蕾。这两手边的花,各有各的情趣而不尽相同。
  修作仅管感到非常的困惑,但是他那没出息的脸上,已经渐渐的鬆懈下来,犹豫不决。
  「不、不要…我受不了了…」
  修作任凭左右两手被拉扯著,不知不觉的、那重要的地方已经完全变得没有遮掩了。趁著这个空隙,小百合对准那毫无防备的胯下,一手的抓了过去。
  事出突然!
  她低下头来在幽幽茂盛的芳草处,抓著修作那可爱的分身而轻轻的搓揉著。
  「如果一起进去洗澡的话,连这边也要帮忙洗的乾净一点才行喔!」
  「耶…」
  对于小百合的引诱,不用说修作的心当然怦怦的跳动著。看到此景的奈奈也不甘示弱的将手伸往修作的胯下。
  「哥哥,奈奈也已经无法忍耐了!所以现在就在这边教我男人之事吧。」
  从两边伸过来的手,在那边互相争夺著修作的分身。
  「啊、等一下,不行了、再这样下去…」
  在小百合和奈奈那柔软手掌的玩弄之下,非常敏感的男人器官,迅速的增大变硬。于是刚刚贴在下腹的分身,由于两个人的手指互相的争夺,而且巧妙的动作搓揉下而勃起。
  「等、等一下…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我、嗯、真的会…」
  温柔的姊姊和正在发育的少女一起玩弄著,而少年那脆弱的分身在很短的时间就到达了临界点。再也忍不住的从前端涌出了大量欲望的象征。
  「啊…啊…啊!」
  在精液喷出的同时,视野渐渐的变暗。
  不久之后他还在想著「那到底是怎么回事?」修作发觉自己飘浮在满是闪烁星星的天空。刚刚还在争夺他的分身的小百合和奈奈,现在已经不见踪影。
  在脚下所指的遥远的地方,可以看见地球变成蓝色的球体。这里大概就是所谓的宇宙空间吧。
  少年的身体因为射精而得到动力,而飞往无重力状态的真空中。火星、木星、土星…陆陆续续通过太阳系的诸行星,而终于来到最外侧的海王星的地方而停了下来。
  他一边看著冰冷的行星逐渐远去,一边告别著长年住惯的星系。太阳系啊,再见─就这样的、轻快的漂浮在宇宙空间而没有感到不适,但好像来到稍稍有点远。
  已经离开母亲太阳很远了吗?现在已非常的寒冷。
  噗…
  突然他的屁股感到非常的寒冷,于是就将视线转到那边,哎呀、原来老二已经冻的像冰棒一样硬梆梆了。
  糟糕了,赶快搓一搓让它温暖起来。修作用右手伸往胯下。但是当他手一触摸,那已成为冰棒的老二就掉了下来。
  「哇、哇、哇!」
  啊…血气方刚的修作,不断在梦中发泄自己的过剩的欲望,一次又一次。
  最后终于在温暖的床铺中张开眼睛。是梦、或是…
  这里是自己的房间床上。从窗帘的空隙射进阳光,彷彿告诉你凉爽的早晨已经到访。
  修作在夏川家迎接著第一次到来的早晨。
  太好了,宝贝没有真的断掉…但是在他摸著跨下的时候,修作发现胯下竟然湿洒洒的一片。从睡眼惺忪的脸上,突然变得躁红。这完全是在梦中喷出来的。而胯下冰冷的感觉是真的确有其事。
  该、该不会…
  这非比寻常且令人厌恶的预感正冲击著他,修作捲起那温暖的棉被,迅速的跳了起来。
  他逐渐的认清所发生的这件最丑陋的事,只祈求那些事没有发生,而窥视著他的睡裤。
  那个东西…
  修作的祈求终究成空,在他的内裤里有沾满很多精液,而分身上则都是浓厚的白浊液,好像很不好意思的綣曲著。
  这个年龄这该是叫梦遗吧?
  修作单手撑著右脸,突然的低下头来。方才的事不是不知道,而是突然的涌上来一种不愉快的心情。
  这不是喷出来的,而是泄漏出来的。
  这是在梦里,因为跟裸身的小百合及穿著睡衣的奈奈一起玩弄著那边,于是就…
  啊─
  回忆著刚刚梦境中的情景,仍然保有少年生涩个性的修作,脸不禁红了起来。
  对于从现在开始就要住在一起的女孩们而言,这种奇怪的想法是被禁止的,虽然一直这样的训戒著自己,但却还是做了那样的梦。
  咬呀!我这家伙,真是…
  目前的这个年龄,应该是对女孩子最感兴趣的时候,对于完全没有礼节观念的自己,修作实在感到非常的厌恶。但是不能总是淫浸在对自己的厌恶中,这事以后再说吧!现在先要解决的是那白色泄漏出来的东西。
  从床上起来的修作,趁著体液还没渗透出去之前,赶快将睡裤脱下将内裤给换掉,而脱下的内裤上所附著的部份白浊液,就直接这样包在内侧而揉成一团丢在床头。
  修作坐在床缘,在旁边准备好垃圾桶后就开始动手处理梦遗后的东西。虽然想要洗掉分身上那讨厌的白浊液,但是因为它牢牢的沾满耻毛,即便用丝绢来擦拭却因为太滑溜而擦不乾净。用丝绢盖在上面来捏著这脏东西,就好像在捋著耻毛一样,只希望赶快来擦拭那烦人的黏液。
  「啊…」
  在来回擦黏液的时候,竟然拔了好几根耻毛,修作痛得皱起眉头。
  他是在为这件疏忽的事而受惩罚吗?要不然分身怎么会完全的捲缩。修作抓开覆盖在前端大半部的表皮,而小心的擦拭著里面滑溜的液体。但是吸附黏液的丝绢却附著在分身的表面,这次却要麻烦别人来帮忙才能剥开。因为那边是非常敏感的部位,所以不能用手指头抓起来,而只能用著食指的指腹沾著唾液来擦拭著黏住的丝绢,使之鬆软才能取下。
  在擦拭当中,涂满精液的分身以及其他周边地方,终于好不容易才擦拭乾净。
  现在接下来就开始要处理骯脏的内衣,绝不可以就这样没经过处理就直接放入洗衣篮。
  嗯!该怎么办呢?正在烦恼的时候,他听到敲门的声音。
  叩叩。
  他吓一跳!
  修作的身体因为惊吓而僵硬著,下半身就这样的完全暴露出来。
  「哥哥、起床了吗?已经是早上了。」
  是奈奈,是小百合叫她来的吗?好像是特地要她来叫我起床的。
  「啊、嗯、已经起床了。」
  「这样的话,请赶快下楼,因为要吃早餐了…」
  「好的,马上下来了。我现在正在换衣服。」
  没办法了,脏内衣的处理只好等到下午放学回家了。于是修作就将内衣揉成一团胡乱塞入棉被底下。
  从衣橱里拿出新的内裤来穿,并慌慌张张的拿著学校的衣服换了起来。
  修作已经办好转学,因此从今天起就要和果林上同样的高中,但是因为新的制服还没做好,而现在身上穿的制服是以前学校的制服,上半身是白色翻领半袖衬衫,而下半身是黑色西裤,看起来只是平常的学生服,他拿著立领的外套和书包便下楼了。
  在厨房的小百合穿著一件围裙,她的打扮看起来很像家庭主妇,从今天起就要多准备一人份的便当。
  「早安!」
  修作一打完招呼,小百合就拿著筷子转过头去看著修作。
  「啊呀,你早!」
  因为昨晚作了那样的梦之后,现在一看到小百合就觉得非常的尴尬。修作将外套跟书包放在客厅的沙发上后,有如逃难般的冲到化妆室,为了洗去今早那荒唐的梦境所留下的痕迹,而用冰冷的水来洗脸洗完脸的修作正拿著厚毛巾擦拭的时候,小百合的声音就从餐厅那边传了过来。
  「修作君,早上要喝咖啡呢?还是红茶呢?」
  「啊,咖啡好了。」
  从化妆室一走出来,就走到穿好制服而坐在餐桌旁的奈奈身旁,修作拉开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放在前面那刚注入咖啡的杯子里,飘起热腾腾的香气,而旁边的盘子则盛著香酥的烤猪肉和荷包蛋。
  砰!烤到恰到好处的土司从麵包机里跳了出来。
  奈奈拿著刚烤好的土司给修作。
  「哥哥给你!」
  「谢谢!」
  修作答完谢之后就拿著土司,很快的涂著奶油。
  「不吃蔬菜是不行的喔!」
  小百合在便当盒内塞满饭菜,再从桌子中央的生菜沙拉盘中分了一些萵苣、番茄、和洋葱以及肉片的沙拉给修作。
  「啊、谢谢…」
  这种无微不至的照顾反而更令他感到不安,以前在刷牙的时候,为了节省时间,而用烤麵包机先烤著麵包,所以不管土司烤的有多焦都塞入嘴里,这和现在这样丰盛的早餐实在大不相同啊!
  修作在吃了一半土司的时候,果林刚好从二楼走了下来,就这样的直接往化妆室走去。在洗完脸之后,就这样穿著睡衣在修作对面生了下来。
  「啊!妳早…」
  对于修作提心吊胆的问候,果林只是稍微看他一下,什么话也没回答。她可能还是在生昨天赞成或反对和我同居的气,再加上昨夜突然的闯入这事件吧!
  她对修作这种态度可以说是有点不讲理。
  和乐的气氛突然被凝重的气氛所包围著。
  果林完全无视于修作的存在,就这样默默的吃著早餐。要是以前的话,早上可以说是很精彩,连每天一定要做的热身操─和果林吵嘴的奈奈,也感到奇怪的气氛,因而不想要插嘴。
  气氛一下子被破坏了,早餐吃完后就爬上二楼的果林,一打扮好就下了楼梯。
  对于喝了第二杯咖啡的修作连正眼也不瞧一下,就这样通过餐厅往玄关方向走去。
  修作也就放下正在喝的咖啡,抓著放在沙发上面的外套和书包,随后的追了上去。
  两个人在玄关穿著鞋子时,小百合走了出来。
  「修作君,转学的証件带了吗?」
  「啊!有,有带。」修作一边用著单手巧妙的扣著立领的暗釦一边回答著。
  「校长会在校长室等你,所以等下去的时候,要先过去跟他打招呼。」
  「是的,我知道!」
  按著小百合就板著脸,转向妹妹那边。
  「那么、果林,修作君的事就拜托你了。」
  「嗯!」
  「妳要好好的带他去学校喔!」
  「我知道啦!」果林好像很不耐烦的回答著姊姊。
  「我走了!」
  小百合微笑的目送果林和修作走出家门。
  在秋高气爽的晴朗早晨,正在上学途中的两个人之间飘著凝重的气氛。该说些什么话呢?小修不断的想著。但是原本就对女孩子很低能的他,对于昨天失态的事情仍留在脑中,所以根本抓不到讲话机会。但是一直这样是不行的,修作在走到公车站附近的时候,一边看著果林那削的很短的后脑,一边提心吊胆的问著:「头发、剪了啊?」
  在修作说著那一句话后,果林突然停下脚步。
  「之前…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妳的头发很长,好像还长及肩胯吧!那时很可爱啊,为什么要剪呢?」
  他怕这样说,会让果林以为他是指现在这个发型不漂亮,而慌慌张张的补充著。
  「啊!但是现在这个发型也很适合妳,乾净俐落,很不错…」
  在修作还没说完话时,果林就急著转身过去。
  「你很烦耶!我为什么剪短头发,那是我…我的事,干你何事?」
  「不、并没特别的意思,而是…」
  对于果林的怒气冲冲,修作害怕的有点招架不住。
  果林背向那额头上直冒冷汗的修作,而以比刚刚还要快的速度远离他。
  嘶噠、嘶噠…
  修作被她数落一顿后,就一边走著一边扭著脖子。
  我、到底说了什么令她生气的话吗?
  修作原本想称赞她的发型,但是却不知该说些什么。果然,女人心海底针呀!
  意志完全消沉的修作,彷彿失了神般,已经完全失去和果林说话的意愿。
  结果在那之后,两个人一直到学校之前,一句话也没有说。
  「啊、到了!」
  带头的果林,来到学校大楼最顶楼的里面房间,在木製的门前就停了下来。贴在门上的塑胶板上用著硬书体写著『校长室』。
  修作站在首次到访的学校的校长室前,显得有点畏缩。
  「怎么了呢?赶快进去啊!」
  修作一边窥视著果林的脸色,一边指著校长室的大门。
  「耶、耶…一起进去好不好?」
  「你说什么?你又不是小孩子,一个人进去。」
  这样说也确实是没错。
  「那么、我走了。」
  果林留下这些话就转过身,嘶噠、嘶噠的照著原来的路走回去。
  修作目送她走后,过了好久,终于决定去敲校长室的门。
  「耶、耶、今天的果林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好奇怪喔!」
  「不知道!」
  女同学们看著坐在窗边自己的位子上闷声不响的果林,而有个女同学就这样的问著,被问的那个女生摇摇头,两人议论纷纷。
  「我不知道耶,从今天早上她就一直这样了…」
  「是什么事呢?该不会是那件事吧?」
  「如果是的话,那就相当严重喔!」
  果林不知道她现在已经成为其他同学吱吱喳喳讨论的对象,两隻手肘靠在桌上,眉头深锁著。
  到底是怎么了,真是的!
  首先、是感情的因素而感到『愤怒』吧,但事实上却不单仅仅是如此,就好像心如刀割般焦躁不安的心情,在少女的心海中波涛汹涌。
  为什么…为什么「她会剪头发呢!」。自己也说不出来,也许认为这件事会变的如此,可能是因某个人吧!
  一边哭泣著一边剪掉头发那一天的情景,从记忆的深渊再度的苏醒过来。
  以最悲伤的方式和童年青梅竹马的恋人,大概已经有十年以上了吧!一点连络也没有,就这样突然的跑到我家说,从今天起要跟我们一起生活。
  这一切来的太突然了,果林她的心情根本都还没调整好。而现在自己却好像急于寻求藏在心底真正的答案,到底要怎么做才好呢?其实我不知道!
  怎么办、怎么办、一想到这么久才相会,又被问到剪那样的发型。我是否该说是以前小时候就剪成这样。
  那个家伙、已经不是以前疼我的『小修』了,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家伙。
  那么…那么在昨天夜里、他那样坚定的出现在我房间内…
  在十七岁处女的房间内,居然光著身子冲进我的房间内,我不认为这会是件正经的事,事实上那时候,果林清清楚楚的看见修作的《男人之身》。
  他的…分身好像生病一样肿的好大,但是和我一样那边也都长了一些毛…这和以前小时候一起入浴时所看到的完全不一样!
  只是这样的回忆著那时候的事情,她的脸颊还是很快的就变红。
  而在窗户旁边的坐位,面红耳赤的果林独自沉思著,在课业正式前的教室里,充满吵杂的声音。
  「你早!」
  「呀、早啊!」
  「早啊!」
  到处充满早上互相问候的声音,大家都是在谈论著那些昨天看电视的话题,或J联盟比赛的结果而情绪高涨著。
  不久上课的钟声响起,担任级任的导师走进人声吵杂的教室内,他穿著紧身衣,怎么看都觉得是一位体育老师,事实上他也教现代国语。级任导师才一站上讲台,学生们就安静的等待著早上师生座谈会的开始。
  但是、修作的事仍充满脑海的果林,反正就和平常一样,并没有好好的听讲。
  「…耶,连络事项是…所谓的理由…和那个…转学生是…」
  果林根本没有在听老师所讲的话,但是最后有一句话引起她的注意。
  转学生?
  不好的预感很快的浮现在果林的脑海。
  级任导师从教室的入口,很快的对著外面说著话。
  「高梨君,请进!」
  一看到修作走进教室时,果林就踢起椅子站了起来,突然做出奇怪荒唐的言行叫了出来。
  「啊呀!」
  级任导师和同学们的目光,一齐投向果林。
  「呀、啊呀…」
  果林目瞪口呆的指著露出浅浅微笑的修作。
  「为什么、妳会来到这里呢?」
  「妳说什么…」
  「学校又不是只有这一班,用不著特意的和我同班吧!」
  「妳说那种话也未免…」
  和果林同班这完全是偶然的,原本修作还不希望呢!
  「什么?果林妳认识他?」
  「你们是什么关系呢?」
  「也许是她的男朋友?」
  顿时成为众人目光焦点的果林,从同学那边不停的传来冷嘲热讽的询问。
  「不要说那些无聊的话!」
  果林面红耳赤的否定著那些所谓「男朋友?」的问题。
  「因为他家里临时有突发事件,而只是同住在一起啦!」
  其实,她应该这样说的。
  「因为他家里临时有突发事件,所以我们只是同居而已!」
  没想到,她却这样说著。
  另同学们因此就抓住她的语病,而喧嚷吵杂的说:「色鬼!夏川、和人同居!」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嘿─嘿─」起哄嘲笑的同学在教室中闹翻天,果林生气的大声呼喊著:「同居、同居!不是那样的!」
  「喂、你们安静一下!」
  面对班上的骚动,级任导师慌乱的大声说著,想要制止。但是现在的高中生实在很难管教,完全无法安静下来!
  临时的转学,真是糟糕…
  站在讲台旁边看著教室骚动的情形,在修作的心中涌起先前曾经想像过的那种不安。没想到那种不安被他完全的猜中。
  「我回来了!」
  说完话的修作走进大门,随手将门关上后,就突然的低下头来,嘆了一口气。
  「哈…」今天真是狼狈的一天啊!
  在这之后果林就一直没说话,也不再看修作。靠近她跟她说话好吗?果林对于班上那丝毫不知体贴的男孩子们的冷嘲热讽而感到不悦,一整天就这样眉头深锁,果林忧愁的样子让修作感到内疚。上完课后果林说她要去看电影就迅速的独自走了,修作只好凭著模糊的记忆中的道路,自己一个人的走回来。
  咬呀…
  一回到家,紧张的心情整个鬆懈下来,但在学校的疲惫,竟忽然的涌了上来。
  为什么今天这么累呢?转学的第一天就在喊累。
  但是这些事根本还没结束。等果林看完电影回来,就不得不和比昨天更不愉快的果林碰面。因为这些事,所以修作心情沉重。
  这种状态不会仅仅是今天一天而已,从现在起的两年间,这件事也许会一直持续下去也说不定。
  昨天如果和果林打好关系的话就好了…修作天真的想著,但是现在才想要挽回果林心中不好的印象,可能会很困难,搞不好还会弄巧成拙,反而让果林对他的印象更差。
  修作将书包放在脚踏垫上,一边脱下运动鞋一边发出声音,大声的告知他回来了。
  「我回来了─」但是家中一片鸦雀无声,没人回答他。
  从六岁就当钥匙儿童的修作,已经习惯了没有回应的家,但还是想要再说「我回来了!」
  一直以来已经期待了好久,希望听到一句「你回来了」,但是现在还是使他扑个空。
  都没人在家…他这样的想著。因为玄关的门锁著,所以应该没人在家。他觉得有点奇怪,一走进餐厅就在桌子上发现小百合的留言。
  「我出去买一下东西,点心放在橱柜中。」
  点心放在橱柜中吗?
  这又引起他的乡愁,修作的脸上泛起微笑。在小时候一回到家兴致勃勃打开橱柜,就发现三盘两两相叠的甜甜圈。这是为了给果林、奈奈和修作而准备的。
  说到这些,都是好久以前的事啊…在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温馨感觉。
  修作将手伸往甜甜圈的盘子,但是想到…
  「不行、先去换衣服后洗手才能吃!」
  修作彷彿听到小百合这样的说著,因此停下手来。
  那恐怕是幼小时候死去的妈妈所说的话,从小百合口中说出来,使得修作的记忆又苏醒过来。
  这些话─实际上只是想到那样的语气─但是就如前面所说的,他还是想要先把衣服换掉。于是修作就一边从立领的钮釦由上往下一个一个的解开,一边爬上二楼,打开自己房间的门。
  修作的房间是三坪大的西式房间,在地上是铺满绒毛地毯,昨天没有整理的行李,散佈在房间中乱七八糟的。在面对门的最里面的墙壁边有一张桌子,紧接桌子旁边放著一张床。

  然后、在那张床上的是奈奈!
  面对著佇立在门口的修作,奈奈缓缓张开著双脚而仰卧著,有如刚洗完澡般脸上还泛著红晕。脱下灰色的法兰绒外套和背心放在离身体不远的床单上,在床的旁边放著一隻醒目的吉祥物兔子和国中书包。奈奈好像没有直接回自己的房间,从学校回到家就马上来到这边的样子。
  最上面的钮釦还未解开,白色衬衫胸口部位敞开一大半。A罩杯的内衣被往上推开,就好像玫瑰的花瓣盖在上面一样微微的起伏著。
  左边乳房的峰顶有如用凿子刻过一样,在那淡樱色的乳首被刻上短短的刻痕,就这样尖挺的站著。右边的乳房被左手掌整个包住而无法窥视到乳首的样子。
  缠在左脚根那水玉模样的内裤,已缩成一团,白色袜子蕾丝的折叠处被隐藏住了。她将格子纹的褶裙往上掀,而很大胆的将肚脐以下,那无毛的裂缝给完全的暴露出来。
  十三岁的少女的秘处,几乎是一条超长直立的沟线。紧紧閤著的细缝,从内侧渗出透明的果汁,右手的中指浅浅的插入,而使她的秘处稍微的绽开,可以窥视到那漂亮的粉红色黏液。
  就好像是被谁侵袭著一样,她慌乱的喘息著,比起原本的裸体更令人觉得遥远及令人兴奋。
  对修作而言,这一瞬间的情形他也许没完全看清楚。但是,奈奈在床上所做的一切,尤其正当高潮时都被他看得一目了然。
  砰!
  看到不该看的事情,修作慌张的将门给关上。
  那…那…奈奈刚刚在做什么呢?
  「什么跟什么」他这样问著自己时,也只能自己回答「奈奈是在自慰吧」。
  但是,为什么会在我房间的床上?若不是自己亲眼看见,他真的很难相信。
  第一个反应也是最容易得到的解答─认为是走错房间的修作,稍微的看一下四周。
  在二楼走廊的尽头两侧都有门,左边是昨晚我光著身子闯进去,而被赶了出来的果林的房间,所以对面的房间是…
  我的…房间啊…
  不会说这么快就要我搬房间吧,在这样单纯的房屋里,应该不会连自己的房间都搞错吧!
  真教他吓了一大跳,这么旺盛激昂的情欲,只有在梦中才见过吧?
  今天早上所作的那种情欲高涨的梦,而梦遗的感觉还深深的脑海中实在是很糟糕。
  总之,她应该做完了吧!于是修作就战战兢兢的将门打开,窥视房间的情形。
  往上掀起裙子的下摆已经重新拉下,正将衬衫拉好的奈奈,以女孩子的姿态坐在床上。由于她深深的低著头,垂下来的前发将眼睛遮住,所以无法窥视到她的表情。关于头发的两侧,是用缎带缠住。修作想也许是自己多虑,但看她好像是心理作祟的样子。
  修作走进房间,将书放在门后,就随手将门关上,走到床旁边。
  「啊─奈奈小姐…」
  一听到胆怯的声音后,奈奈慢慢的将脸抬起。因为觉得很可耻所以面红耳赤的,圆圆的眼睛咕嚕咕嚕的转著。
  啊、讨厌!
  在修作的脑海中响起一级的警戒警报。
  在奈奈的大眼眶内,转眼间就涌上泪水。而在她忍耐著那涌上的泪水脸上,咻的一下子就崩溃,于是她就如决堤般的哭了出来。
  「呜…呜…哇啊─」
  「哇、哇、哇…」
  像修作这个年纪的少年,如果说有什么比较低能的话,那就是对女孩子哭泣的这件事了,特别是很少接触女孩子的修作,在不住哭泣的奈奈面前,只能不知所措的坐立难安。
  「啊!这、不要哭…」
  「那、那、那…可是,让你看到我做那样的事,奈奈我就嫁不出去了。」
  没那么夸张吧!修作夹带著否定的话,而不给奈奈有机可乘。
  「全部…全部都被你看光光了,奈奈峰顶活蹦乱跳的样子,以及用那下流的手指弄得那边湿漉漉的…。」
  对于奈奈这些太过于清楚的话,反而更换来修作的面红耳赤。
  「啊!」修作整个呆呆的楞在那里,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那么…那么…哥哥妳是不是打算跟别人说…奈奈是…是很色情的对吧?」
  「不,我不会那样做的!」修作急忙的否认。
  在她心中被这样的闯入之后,修作唯一想做的是要如何安慰著哭泣的奈奈。
  「无…论如何,沉稳想办法,绝对不能生气。奈、奈奈小姐…」
  「嗯…」
  好不容易停止哭泣的奈奈,拧著鼻涕吞了好几次口水后,勉强的开始说话著。
  「哎呀、奈奈是因为姊姊不在,而且对于男孩子的房间感到很好奇,想看看里面到底是怎样,抱著很大的兴趣。」
  奈奈是十三岁的中学一年级学生。是渐渐对异性的种种都开始有兴趣的年龄。
  所以说到想要窥视男孩子房间的心情,这一点修作是很能够理解。
  「但是、我只是认为悄悄的进入很不好,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就好了…」
  话才说到这边就突然停止了,奈奈用所谓「愤怒」的表情,翻眼瞪著站在床边的修作。
  奈奈对修作假装生气的继续说著。
  「但看遍书架和抽屉,都没发现什么有趣的东西…」
  听到她搜寻房间内的东西后,自己偷偷藏著写真杂志和色情漫画的修作不觉大吃一惊。但幸运的是,并没有被她找到。
  「于是奈奈就灰心丧志的,躺卧在哥哥的床上,不久之后就昏昏沉沉的开始…」
  奈奈再次的将话停了下来,但是这次她并没有窥视修作的表情,而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
  「奈奈,妳手淫的时候,平常都躺在床上吗?」
  「…!」
  修作对于自己竟说出这样的话,眼睛瞪的很大,自己也感到非常的吃惊。
  「我在想哥哥也在这个床上做著令人愉快的事情,不是吗?想像著哥哥在床上自慰的话,那心情会变的多么奇怪啊,因此刚刚…」
  「刚刚」好像是指手淫这件事吧。
  这大体的来龙去脉他是知道的,但以拥有一般常识的修作来说,却不得不感到吃惊。
  自从第一次相会以来,我想她的心就被带走了一些,该不会在这边做的是…
  「…」
  对于奈奈的行动没有考虑先后,而感到吃惊的修作,如果自己也碰到同样情形的话…
  偷偷潜入小百合的房间,而躺卧在那满是女人香味的床上,而做著淫荡妄想的话…
  就连在那个地方,虽然还没开始,但恐怕早已勃起了吧。于是就回到自己的房间,把刚做过的妄想当成副食品,开始自我愉快的运动起来,这和自慰没什么两样。
  这样一想,奈奈所做的事就不能一概的用色情狂来指责她。无论如何这是件敏感的事,所以还是不要追问比较好吧。就这样让看见滑溜溜的水流出来的事,就当做是他们两个人的事。
  修作一边盘算著要如何解决这件事时,在床上垂头丧气低下头来的奈奈,突然对他说:「哥哥,你看到了奈奈那个地方了吧…」
  「耶?」
  由于事出突然,一时之间修作无法撒谎,所以回答的口气儘管曖昧但却是肯定的。
  「啊、嗯…」
  「果然…果然被你看到了!」
  「不、那个,只看到一点点…」
  「妳还想要耍赖。」
  奈奈用仍残留眼泪的眼睛瞪著修作的脸,而翘起嘴巴来。
  「只有哥哥一个人看过我那最隐密的地方,妳还想耍赖,不公平啦!」
  原本快要解决的事情,又再次变的很奇怪起来。
  「妳怎么这么说…」
  他只是看她独自在房间内自慰著,虽然事实上,是真的有看到那少女稚嫩的秘处,但是因为是不经意看到的,如果以所谓「看到」的那件事而责备他,对修作而言是说不过去的。
  「这根本是奈奈…」
  本来极力辩解的修作看到奈奈盈满泪水的眼睛,于是乖乖的就闭上嘴巴。
  看穿修作对眼泪毫无办法的奈奈,拿出女孩子的本能发挥她狡猾的本性,眼眶中依然充满泪珠。
  「哥哥的东西…哥哥的东西也要给我看,快点!快给我看啦,因为奈奈的那个地方只有百合姊跟哥哥看过而已,所以我也要看哥哥的那个东西。」
  「耶!」
  怎么会有这样要求…
  修作心想,她不会是故意让我看到的吧!对于那件事而要求这个代价,这真是所谓的歪理。
  如果断然拒绝奈奈,那刚刚那个情形也许会再发生的。如果她跟小百合告状…
  如果这事情说出的话,那气氛会变的很尴尬的,那一定会在日后的同居生活留下黑暗的阴影吧!
  更何况,这件事如果传到果林的耳朵的话…
  修作在脑海中浮现出无法想像的画面,而他喉咙感觉好像被紧紧抓住一样。
  为了迴避那些不必要的情况,虽然解决之道只有一个,即使自己非常不愿意,但也只能接受奈奈的要求。
  修作为了渡过平稳的同居生活而有了这个认知。
  「我、我知道…但我有一个要求,这件事不能跟任何人讲。」
  「嗯!」奈奈就好像小孩子一样天真的点著头,而将视线投向站在床边修作的胯下。
  那雄伟的东西…
  事情演变成这个结果,在修作的心中儘管不大情愿,但还是将裤子的拉鍊拉下。然而在他那坚定的意志还没动摇下,就从白色内裤的前面开端处,掏出那男人的象征物。在温暖的内裤中正在睡觉的分身,一接触到室内的空气,就感觉凉凉的而打个冷颤。
  自出生以来,都未曾嚐过甜蜜爱液的十七岁少年的分身,有著漂亮的苹果般顏色。普通的尺寸,和平常人一样。是经常自慰的结果吗?那未经人事的分身前端,从最前面包覆的表皮中露出一大半出来。
  「哇…」第一次看到父亲以外男人身体的奈奈,就这样的露出小小的赞嘆声。
  这是哥哥的宝贝…
  这好像跟预期的一样不会觉得很噁心,奈奈就好像看到害怕的小动物一样,用著专注的眼神看著。
  一动也不动的…
  从奈奈那可爱的眼睛中绽放出好奇心的光芒。
  不用说,被女孩子这样的看著自己的分身,对修作来说还是第一次呢!不习惯被这样观赏的分身,沐浴在少女那肆无忌惮的视线之下,好像觉得很羞愧而捲曲著。
  「好…可爱喔…」
  就连同性也没被看过的重要部位,因为这样暴露在异性的眼光之下而感到羞耻,因此修作就面红耳赤的,将视线转移到什么也没有的天花板上。
  「这…这样可以了吗?」
  修作面红耳赤的要求,恨不得能马上将重要部位,好好收回去,免除那种被异性盯著看的尴尬。
  「不行!」奈奈无情的用一句话来拒绝修作的请求。
  「哥哥,你刚看到的是奈奈在手淫吧!因此哥哥也要做相同的事给我看。」
  「但是这样实在太不讲理了。」
  「为什么?」
  修作对于她无邪的询问著,却一时答不上来。
  「要说为什么,那是、那个…」
  「是因为分身没变大吗?」
  用著像小猫一样的眼睛,看著无力而垂头丧气的分身的奈奈,一针见血的猜中正确答案。
  「因此…因此,如果奈奈很害羞在看的话,那分身就会变大?如果有情色的心情,就可以自慰了吧?」
  「什么!」修作惊讶的目瞪口呆。
  这么小的女孩,她是怎么知道的呢?关于男性的构造竟拥有这么正确的知识。
  但是奈奈的这段话虽然有正确的地方,但是也有些不得不否定之处。
  应该不会就这样吧,医生说还会再变长的。但是从现在起如果再这样发展下去的话,为了满足充满的好奇心而越过了游戏的范畴是不行的。如果以老旧的说法来讲,那将是会捲入《桃色游戏》的。对于这样的事件,在全都是女生的夏川家是不可以发生的。
  「喂,不要再说傻话了,因为只是和奈奈的游戏,所以就到这边为止!」
  在这个场合说那样的话来敷衍,以在夏川家借住的修作来说,修作当然知道因应之道。但是、隐藏在少年的心底到底是谁呢,会这样妨碍他做那种事。
  「…」
  奈奈的问题好像是要套出他那危险的答案,所以修作好像含著棒子一样,一语不发的什么也没有回答。
  其实是找不到话来回答她。
  从现在的结果是任由奈奈引导他做出邪恶的期待,但修作好像逃避责任一样,一味地沉默著。
  「奈奈、想要让哥哥的宝贝变大啊,是需要共同的努力,如果就只是我一个人的话是不行的,因此听妳这么说…」
  认为修作的沉默是肯定意思的奈奈,自顾自的就将衬衫前面的钮釦给解开。另一方面还解开胸罩的暗釦,因为没有鉤子扣上的胸罩,就这样从原本的位置滑落下来。
  「啊!」
  「嗯!」
  其实根本就没有必要穿的胸罩,奈奈她再次的向上推,而露出幼小的乳房来。
  好不容易刚开始膨胀的胸部,比起身体其他的部位,就因为皮下脂肪厚了一点,就因此称之为乳房,实在令人感到不解。
  在平稳的丘陵顶端有个一块钱币大小的乳晕,并没有色素的沉淀,几乎和肌肤的顏色一样,就好像被践踏过一样而变的模糊不清。
  因为哭喊不停使得修作束手无策时,因为性欲的兴奋还很平静,所以奈奈可爱的乳头还埋没在乳晕中。乍看之下,在那淡淡的粉红色的中心,稍微的陷入而看不见。
  「这是奈奈的乳房,和百合姊相比较的话,我的是十分小,但是如果这样做的话…」
  奈奈用左手贴在右边的乳房,用著那漂亮的中指指腹,贴在柔软的肌肤上温柔的开始搓揉著。
  「…好好的用指尖抚摸的话,就会让我心痒难耐。」
  顺著奈奈的解说,那凹陷的乳头,因为指尖的刺激而有所反应,并很快的变硬。但是不久就将迎接初潮的少女乳房,即使完全的硬挺也如米粒一般大小,感觉充其量只能说是一颗大颗的青春痘,刚刚在那个场合如果没那样做的话,一定会勃起吗?
  「你看,它生气勃勃的。」
  奈奈一用中指将稍微膨胀起来的顶峰挪开,就露出胯下那尖硬突起的东西给耸立在旁边的修作看。
  「奈…奈小姐。」
  一看到这明显的性反应,修作在奈奈的乳房前用著嘶哑的声音,竟说不出话来。
  「不行,那种事!」
  「哎呀!不可以,不可以做那样的事啦!」
  不得不说的其他事,应该有很多吧!但那些话却哽在被邪恶思想困扰的修作喉头,而无法从嘴巴说出来。
  「怎么了呢?看到奈奈的咪咪,就好像看到可兰经一样的无趣吗?」
  哥哥的宝贝,在奈奈的心中满是期待著─赶快变大,但是、修作的宝贝仍然是低著头,一点都没有膨胀的征兆。
  果然,对修作而言,奈奈那完全没有发育的胸部根本是无法引起他的兴趣。
  特别是那十三岁可爱的少女胸部,要拿来当性的对象,实在是太小了一点吧!
  但她却是那么可爱的吸引他的目光,纵使他的内心噗通、噗通的跳著,但是还是有那种所谓的『做了不该做的事』的罪恶感浮上心头,因而根本无法和所谓真正的性冲动结合在一起。
  果然,像奈奈这么小的乳房是不行吗?
  奈奈看到修作的老二毫无反应,因此受到些许的冲击。但是如果乳房不行的话,还有那边啊…重新的振作吧!
  「那么,接下来让妳看看下面。」
  奈奈由原来很淑女的坐姿,换成另一种粗俗的坐姿,两隻腿大大的张开来,因为裙子非常的短,所以仅仅是这样的坐著,好像就可以看到重要的地方。
  但是对于站在床边由上往下看的修作而言,因为角度的关系,所以看不见裙内的光景。这时他就跪下来并一直忍耐著,往那阴暗的大腿内侧寻访窥视著。
  修作吞了好几口口水,而那个尚不明显的喉结正夸张的上下波动著。虽然那还未发育完全的胸部,实在激不起修作的性欲,但他觉得如果以平常手淫时所想像的来比较,现在从女孩短短的短裙中所见到的差距实在很大。
  缠在左脚跟的那水玉模样的内裤,在裙下那隐密的呼吸部位,现在正告诉他已经呈现暴露的状态。
  奈奈站了起来,将膝盖缓缓的张开。
  「──!」
  那少女的秘裂处映入修作的眼里。
  由于没有马赛克,再加上奈奈的那个地方没有草丛的遮蔽,所以那秘密之处就完全的暴露在修作的眼底。
  不知何故,修作竟会想起「雏鸡的豆沙包」,在那柔软膨胀的耻丘仅仅刻上一条裂缝。刚刚修作瞥过一眼,在那不到一指宽的地方已经稍微渗出透明的果汁来。
  不是令人十分满意的女性构造,对于栩栩如生的女生性征,而容易产生拒绝反应的这个年龄的少年来说,可能比较容易接受那成熟女性的复杂奇妙的私处吧!
  私、私处…
  先前对于她那稍微膨胀的胸部,而无法引起其性欲的修作来说,现在却反而对没有覆盖而完全暴露出来的细缝,好像感到特别的兴奋。
  首先,这是私处。
  会有这样的一个情形,也许是因为一直以来那个地方平常都隐藏在被藏在内裤里,所以只要一说到那无法窥视的秘密地方,那纯真的修作就感觉好像快要流鼻血了。
  脑中血液不断上升的修作,以奈奈这么小的年龄来当他的性欲对象这一件事,他似乎忘了从现在起的两年内,他要和她们在同一个屋簷下一起生活。
  但是自己现在看到女孩子最羞耻的地方─也就是私处…在仅仅飘浮著这些事实啊。
  在胯下的海绵体充满搀杂情欲的血液,低下头来的老二体积突然的增加,不久浮著静脉的长柄就咻的翘起,就好像向外伸出的雁鸭的脖颈一样,进而推开盖在长柄上面的表皮。
  「哇…」
  对于男性的性器官竟然会有如此激烈的变化,奈奈简直看得目瞪口呆。
  男人只要一兴奋,分身就会勃起,儘管这种事情她是已经知道的,但实际上到底是怎样的一个情形?对她来说却一直都是一个谜。
  那个谜,现在就在眼前即将要被解开了。
  说到分身,这样突然的勃起…
  她知道所谓变大这件事,但是这样的迅速、变成这样的形状,是和自己原先所预期的不太一样。完全就好像在观看科幻电影的影片一样。
  但是从完全打开的宽鬆裤子中挺了出来的分身,突然成为注目的雄性器官,这是在电视电影中所无法看到的,而且非常吸引人的真实东西啊!
  「哥哥的分身变大了耶!」
  奈奈那因期待而闪闪发亮的眼睛,从已经完全勃起的分身移往修作的脸。
  「这样的话,就能手淫了吧!」
  「啊、嗯…」
  忍受著想见女孩子的秘密心情,终究无法恢復平静啊!
  在修作的心中涌上很强烈的后悔念头,但是使劲的分身整个根部被相同而强烈欲望的漩涡捲入。
  给我快一点做,让我吐出那积存已久的东西,那紧张发硬几乎快破裂的宝贝,就这样一直催促著修作。
  即使对于十七岁正值血气旺盛的健康少年来说,没被任何东西引诱,就叫它勃起是不可能的。
  「这是你和奈奈的约定,是你答应的,要让我看哥哥自己手淫啦!」
  被半裸的奈奈这样催促著,修作的右手不知不觉中伸往自己的胯下,手指握住那呈大角度高高耸立的内棒,就这样搓揉著并开始来回的抚摸著。
  嗤、嗤嗤…
  握著已经完全勃起的分身,轻轻的握著,反覆做著来来回回的动作,这和女孩子独自一个人做的时候,有著很大的差异。
  这就是男孩子的手淫…
  班上的男孩子们,为什么将自慰这件事称为「咀嚼」呢?之前觉得不可思议,但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吗?
  看得津津有味的奈奈,凝视著大她四岁的修作的自慰行为,心中的疑问只有一个被解释说明而已。
  修作的分身,在用手掌摩擦之后就增加了血色,于是就又变的更大了。在这前面,好不容易完全剥开的前端是格外漂亮的粉红色,奈奈认为好像是新鲜的鱈鱼子。
  所谓的性就是用老二插入胯下的裂缝这件事。奈奈从小学四年级就知道的。但是,现在哥哥胯下那耸立的老二,我想是装不进自己那细小的裂缝里。
  那个东西如果插入的话,奈奈的那个一定会破掉…
  奈奈自己幻想著。
  修作充分勃起的分身如果勉强的插入,后果是可以想像的,虽然害怕所谓的「一定会恨痛」,但为何会心如刀绞而痛苦不堪呢?
  奈奈百思不解,胡乱猜测著。
  另一方面,修作却专心的站在那边自慰,完全不知道在奈奈的内心深处,希望被插入的欲望正在暗中的萌芽著。眼前所见的这个比自己小的女孩,如果对她做出这下流的行为应该会被反抗吧!
  但是对于暴露的乳房和私处的十三岁少女来说,一旦动手的话要停止是不可能的事,情绪高涨得令人实在是受不了。
  那样做著,在开始动手来抚摸著肉棒时,修作的视线就投注在奈奈的秘裂处,有如要把它吞食掉一样。
  私处…奈奈的私处…
  第一次看到女性的性器官,这景色完全在那少年的脑中飞舞著,好像已经做了那档事一样。
  不久从老二的尖端处,渗出那透明的黏液来。前面滴了几滴之后,接下来就一股脑的涌了出来,从铃鐺的裂缝有如万蚁蠢动的传到分身前头深处而停了下来。
  就好像是为回应修作一般,奈奈的裂缝也开始慢慢的分泌出新的爱液来。
  在修作自慰之际,奈奈好像也很兴奋的样子,她脸颊已晕成浓郁的粉樱色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尚未碰触到的双峰上的小尖顶也硬挺起来了。
  哥哥那样拼命的搓揉著宝贝,在那样做的时候一定是非常的舒服吧…
  那变大又红肿的宝贝,我想一定不是生病了。现在也几乎好像快破裂一样,从血脉喷张的尖端到充满力量的根部,握著肉柱的手正慌乱的来回抽送著。这和女孩自慰是完全不一样的,好像什么想撵走什么一样性急的作法。
  一看到修作正以快感为目标而猛力抽送的姿态,而且知晓手淫滋味的早熟少女,在她胯下附近早已经湿漉漉的一片了,自己那下流的地方也变的很想安慰它。
  为什么只有哥哥自己一个人在那里舒服,他真是非常的狡滑。哥哥都可以在奈奈的面前自慰,因此对奈奈来说,在哥哥面前自慰应该也可以吧!
  少女一征求他同意后,右手就滑入自己大腿的股沟。用著稍微弯曲的指头,滋滋的抚慰著开始滑润的秘缝。
  「嗯…」
  奈奈的身体因为陶醉而微微发抖著,从鼻子发出呻吟的声音,现在只要稍微的碰一下,就有如要跳入游泳池时,在一旁先用水淋浴的一种准备工作一样,中指来回在裂缝的最上面到下面一点的位子,开始自己爱抚起来了。
  嗯…
  被爱液濡溼的指尖,将紧紧合在一起的花瓣给撑开,而几乎要被无遮蔽物的裂缝给吞了下去。
  奈奈因为这样看著修作自慰,而变得欲望强烈得不到满足,因此自己也开始自慰著,修作看了也稍微的吃了一惊,因而停止爱抚他的宝贝。
  「奈奈小姐…」
  「看著哥哥搓揉著自己的宝贝之后,为什么奈奈也会这样的亢奋呢…」奈奈一边用著湿润的双眼抬头看著修作的脸,而一边用著激动难过的声音说著。
  「因此,奈奈也…奈奈也一起自慰著。」修作困难的说著。
  说到一起自慰,再怎么想也都觉得不是很恰当的。在埋头自慰的修作脑里,感到很担心。
  但对修作而言,他却无法摇头来拒绝她。从腰部深处涌上来的射精欲望,早已是理性的力量所无法抑制的。
  说起来在奈奈的面前自慰的话,修作觉得很羞愧,但他却又无法停止这动作,所以还是继续手上的抽送运动。
  十七岁的童贞少年和十三岁早熟少女在彼此面前各自的自慰就这样开始了。
  奈奈用右手的中指在那很明显的幼小裂缝,慢慢的钻了进去。她用双手拨开那光滑触感的双唇,一抚摸到因爱液而泥泞的秘裂底处那狭小的洞穴,按著就用指尖在入口边缘以顺时钟方向慢慢来回的抚摸著。
  这在以前就学会自慰的少女,这应该是自己尝试很多次而发现的方式吧!
  这样做有感觉吧!
  滋、滋、滋…
  在泥泞的胯下淫荡之水持续的流出,为了更加享受贪欲的奈奈,就用另一隻手大胆的伸往自己的胸部。用手掌轻轻的贴在右边膨胀的胸部,而温柔的按摩著。涨满兴奋的心情,奈奈不知不觉的加大力量搓揉著胸部。
  那刚开始发育的胸部是特别敏感的,即使稍微的用一点力量就会感到疼痛。但想更强力搓揉的欲望,让奈奈一边忍受著疼痛,一边摇动著身体,一边微妙的调解爱抚力道的强弱。
  「啊…呼…呼…」
  奈奈嘴唇擦著苹果味道的护唇膏,已经开始断断续续的流露出可爱的娇喘之声。
  儘管很小但却坚硬的顶峰,让缓慢移动的手掌由下往上抓著,来証明自己也有女性的特征。
  奈奈用手,抚摸著自己尚未发育完全的胸部,修作看到她这么做,虽然觉得非常的羞愧,但情欲却更加旺盛地燃烧。
  体内情欲已经高涨的奈奈,马上就开始呈现出淫荡的反应。
  「啊…呀…啊呀…!」
  激烈的快感摇动著她的背脊,坐著这个难过姿势的奈奈,就这样的倒下来,而变成仰卧在床上。就这样,她的脸转向修作的胯下,火热的视线围绕在那勃起站立的东西。那平坦的胸部,也没有因为平躺和本身的重量而使胸型崩塌,从侧面看起来,她的胸部反而比站著的时候,看起来要更大一些。
  奈奈那爱抚秘裂的手劲运用的恰到好处,而且她丝毫也不觉得羞耻的将大腿张开。从那变得滑溜的胯下,好像要使活泼的性爱香味升上来一样。
  因而采取那较容易享受快乐的姿势,玩弄秘蕊的手指动作也随之改变。触弄那入口附近的中指,到第一关节处已经完全侵入洞穴之中了,藉由丰富润滑液的帮助,而可以稍微的进出著。再加上奈奈的手掌沿著耻丘的曲面施加力量,在已充血膨胀的秘蕊,给予愉快舒适的压迫。从小隙缝中溢出爱液来,传到花瓣部,再流到臀部的菊洞附近。
  吱噗、吱噗、吱噗…
  奈奈的手指进出著那处女之地的小穴穴,滋滋!滋滋的响起淫荡的声音。
  「啊!」修作也忍不住的发出喘息声。
  事实上他那勃起的分身,很想代替她那细小的手指,插入少女的秘裂处。用这样饱满的分身深深的插入奈奈的体内。
  「不可以,不可以!」
  这些不好的事、不允许的事,自己绝对不可以,要守住!一定要守住,但是这愈是这样那兽性的欲望却愈高涨起来。
  修作好像什么都忘了,脑袋中一片空白,于是就加速右手的转轴运动。为什么呢?因为如果不将自慰带来的上昇情欲给昇华掉,也许他会忍耐不住的侵袭奈奈也说不定。
  噗噗噗…
  加速的右手动作,反覆著少年那脆弱勃起之物,而到一触即发的境界。
  「奈奈小姐、我、已经…」
  奈奈察觉到修作急迫的声音,彷彿有什么话要说。
  「想要射精吗?」
  「嗯、嗯…」
  「那么、就封在奈奈的…奈奈的身上吧!」
  奈奈会这么说是由于体内强烈的欲望所趋使的,之所以不要求修作真正插入,而只要求射出,是她在对男性巨大分身的恐惧,及自身强烈的欲望下,权衡后所做的选择。
  「…」
  感到很讶异的修作,对于奈奈接下来的动作更加的目瞪口呆。
  她在床上用力张开双腿,屁股上微微的出汗,慢慢往修作的胯下挺进。身体陷入床铺中的奈奈,那染满爱液的食指和中指将花瓣给撑开,那裂缝也一样的被撑大了。
  啊…
  少女用自己的手,勉强强迫让处女的花蕾开花,在粉红的花瓣形状做成的酒杯中,装满了足够的淫荡蜜汁。可以看到透明的液体在那歪曲的菱形之底,好像可以用一隻手指插入那可爱的洞穴里。她暴露出女人最隐密的地方来,在稍微有点色素沉淀的股间,已经有一朵花蕾慢慢的缩著身子,而这些都清楚的被窥见。
  疼痛的感觉越来越强,但奈奈却一边轻轻的搓揉著,一边用著难过的眼神倾诉著。
  「拜托,射出来吧!就在奈奈那可耻的地方,撒上哥哥满满的精液啊!」
  在那个裂的很大的花蕾上撤出精液─
  儘管那想插入的欲望正热烈的翻滚著,但是不能跨越最后一道防线的修作,他的窘态急需要解决。
  强烈的射精欲望驱使著他,有如贴在下腹的分身使劲勃起,而使他的下体向下歪曲著,而瞄准著奈奈的股间。在勉强的押下这肉棒时,那表皮被从根部拉扯过来,就做著最后的搓揉。
  「奈…奈奈小姐!」
  在修作叫出的同时,那发亮及光滑的分身前头迸出白色的液体。
  噗滋!
  漂亮的命中秘处的白色曳光弹,一击中她的祕处,马上就扩散开来。因为还没让男人插入,所以那漂亮肉色的裂缝,就被糊状的白浊液给弄脏了。
  由于奈奈已经完全的准备好了,所以仅仅稍微接受刺激的肉体,黏膜的裂缝就在涌出温热的爱液瞬间,而达到高潮。
  「嗯!」
  有如被高伏特电流触击般,奈奈的身体形成一道漂亮的曲线,左手紧握的是那可爱而歪曲变了型的胸部。
  咻、咻、咻、咻!
  以高高突起的耻丘为目标,忙碌抽送的勃起之物,连续的喷出浓郁的精液来。
  在奈奈…奈奈的私处,喷上哥哥的精液…
  意识已经一片空白的奈奈,在自己体内的入口处可以感觉到修作的欲望已一倾而空。
  突刺般的极度快感过后,那还未成熟的身体所形成的拱桥一下子垮了下来,原本高高的翘在空中的小屁股,无力的倒在床上,被汗水和爱液溼透的床单上,留下明显的渍迹。
  排山倒海而来的高潮,持续袭击著奈奈,倒在床上的稚嫩的肢体,毫不留情的被大量的白浊液给浇淋著。
  修作如发狂似的捋著勃起的内棒,嘎嗒嘎嗒的扭动著腰部,直到绞出最后一滴。
  「啊…嗯…嗯…」
  修作完全射出来后就跪坐在那边。
  奈奈捲起皱褶的裙子来检查,并用手指捏著浓郁的精液,就好像是白色的蚯蚓。可爱而凹陷的肚脐也存积著精液。
  在发射到一半的时候,因为精液的浓度变低了,所以飞出去的距离就变长了,而喷到奈奈的喉咙。而那微微凸起的胸部那一层薄薄的是,卡巴氏线液中的白色混浊液。
  「呼呼呼…」
  修作跪坐在床缘旁边,慌乱的喘著气,奈奈则倒在床上,两个人被刚才射出的精液的腥味所包围,而身体却沉醉在愉悦狂喜的余韵之中。
  修作一个人在自己的房间中面对著桌子,长长的嘆了一口气。
  第三章 第一次练习
  时间大概是晚上十一点左右吧!
  因为还没有暖房器具,所以到了早晚都有点冷的季节,为了不让自己著凉,他在水蓝色的睡衣外面加了一件白色的双襟毛衣。
  混乱的桌子上有著翻开的数学问题集,而放在旁边的笔计本则空白一片,有很多就算做到明天也做不完的题目,而且好像完全没什么进展一样。
  数学的习题进展不顺利的一个理由是,因为这些问题很难。两另一个是因为比起这些题目,还有更烦心的事情搁在心上。
  现在修作脑中所想的是,今天下午在这个房间的床上,和奈奈的「糟糕游戏」。当然他并没有一味沉溺在这甘美的回忆,而是极度的后悔著。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呢?
  这真是一个奇妙的过程。现在再回想一次看看的话,他自然不会想到这是一件非常现实的事情。
  他竟然会接受奈奈「宝贝给我看」的这个要求,因为她绝对没有不纯的动机。
  为了防止奈奈搬弄其他的是非,也为了从现在起的两年间,渡过平稳的同居生活,而不得不这样做。但是、是什么理由呢?
  变成了这么讨厌的结果。
  对于两眼盈著泪水的奈奈来说,她威胁著要看男人象征的那个地方,他对于那个情况似乎毫无办法去处理。但是之前发生的事,应该有什么更好的法子才对。这大概、恐怕、一定…
  「真的很后悔,之前的事不会遭到恶果的报应吧!」
  即使修作一直这样自言自语的说著,但事到如今再怎么后悔都来不及了。现在事情已经变成这样,也只能祈祷不要被小百合和果林发现。
  修作认为这件事是绝对要保密的,他已再三的叮嘱奈奈,所以应该没事才对,但她是一个健忘的少女呀!现在的修作实在感到不安。
  在想著那些『败露』『没败露』的问题之前,对于和比自己小四岁而还是中学一年级的奈奈做著宛如性行为的罪恶感,深深困扰著修作那洁净的心灵。
  不论怎样,死也要说『没发生那件事』。那应该是被暂时的情欲所矇蔽而做出那种事来。
  「那件事」彷彿鲜明的记忆,在深深自责著自己的修作心中不断反覆苏醒。
  少女轻揉著稍微突出的胸部、在那撑的很大而无毛的裂缝、从装满足够爱蜜的粉红色裂缝涌出白浊液来。只是这样的回忆著,修作的脸颊就发热而通红。
  居然和比自己小的女孩子,做出那样下流的事…
  但在后悔的同时,被淫秽的记忆刺激的修作胯下,展现出本能的直接反应。
  自从射出后在还不到半天的时间,修作的分身好像完全的恢復过来了。但尚未到一看就很明显的阶段,只是感觉到在根部附近瀰漫著一股力量。
  修作俯视著胯下那淘气的小兄弟…
  你这家伙完全不会反省啊!
  奈奈的开放大方实在让他感到非常吃惊。虽想著这无益的事,但现在根本看不到她有反省的表情,反倒自己变的好像一个愚蠢的人在这边发牢骚。
  大概是因为她变得太任性了吧!
  独自在那儿沉思的修作,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人将门打开、走进房间内。
  这个人影悄悄溜到对著自己分身发牢骚的修作背后,而从背后用两隻手将他的双眼遮住。
  「我─是谁?」
  啊!眼睛突然的被遮住,教修作吓的把背脊给坐正。
  这可爱的女高音,恐怕是奈奈的声音吧!虽然说他不喜欢淘气的行为,但无论如何这好像是她才会做的事吧!但是,这个柔软的触感是…就好是被特大号的果冻顶住般软柔的触感…也应该不是奈奈的那个稍微凸起的东西。该、该不会…
  「小百合小姐吗?」
  「哎呀!暴露身份了。」小百合的声音在他耳边说著,边将双手移开。
  修作的推理似乎完全正确。
  一将迴转椅子给转过来,小百合的身影马上就出现在眼前。
  上半身是穿著轻薄的毛衣,而下半身穿著到小腿的长裙,这个模样看起来很像年轻的少妇,而从那深深陷入的V字领可以看到那深深的乳沟。
  噗通!修作的心脏噗通、噗通的跳著。
  虽然想要儘可能的不去挂意那些事,但是那丰满的内球互相推挤的魅力,就这样贴这么近而感觉到她的存在,所以无论如何眼睛也不想离开那个地方。但是他却不能这样做,修作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开,而抬头看著露出浅浅微笑的小百合的脸。
  「答对了,吓一跳吧?」
  「对不起!」一道完歉后小百合露出如小女孩天真浪漫的动作,歪著脖颈。
  「但是、为什么会知道是我呢?」
  「那是、那个…」
  其实那是因为碰到胸部那丰满而柔软的感觉所知道的,但修作却害羞的开不了口,只能曖昧的含糊其词。幸好小百合并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不好意思,打扰你了,可以暂时借用一下你看书的时间,可以吗?」
  「啊!可以…」
  小百合来到书桌旁的床缘,面对著修作屈著膝盖坐了下来,而修作也将旋转椅子回转过来,和小百合面对面的坐著。
  「事实上是…」小百合一开口之后,停了一下才继续说著。
  「修作君的话,比我想像的还要少啊…」
  因为自己心里有不应该的欲念,所以在修作的脸上露出紧张的表情。
  该不会是和奈奈的事已经暴露了…
  她该不是要来告诉我,和三姊妹的同居生活,仅仅就只有这两天就此结束了?
  他感觉到脸上的肌肉在不断的抽搐著,而在胃部附近也好像正在绞痛著。
  但是,接下来从小百合的口中所说出的话,并不是修作所担心的事。
  「修作君,今天早上有梦遗吧?那些好像不是尿尿,因为有白色的…」
  「…!」修作被吓得发不出声音来。
  已经准备好因和奈奈的事而要被责骂的修作,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询问,完全陷入迷惘之中,脑中突然一片空白。以拳击来比喻的话,这可以说是为了保护脸颊而将整个防卫往上提后,那毫无防卫的身体就吃了猛烈的一击吧!
  一直担心著和奈奈的事情,而把其他的事都给忘了,今天早上因为梦遗而弄脏的内裤,就这样的往棉被底下随便一塞的事情,竟然被忘得一乾二净。
  长期以来习惯和父亲两个人生活的修作,想也想不到自己不在的时候会有人进房间来整理。但是现在回想起来的话,应该是在去学校的这一段时间,喜欢照顾别人的小百合一定来到房间帮忙收拾,应该是这样吧!她应该觉得早上起床就应该将床上的东西给整理乾净,这是理所当然的。
  小百合一定看见那件…沾满精液的内裤。
  看著愕然的修作,小百合駑慌的说著:「啊!我没有责备的意思啦!那个…是在你睡觉时射出来的,如果我是男孩子的话那是理所当然…虽然我不知道那会变成怎样,但是我想那件事并不是件可耻的事…」
  小百合怕伤害到这正值敏感年纪的少年,于是就拼命的解释著。
  但是不管她怎么说,都没办法抚平他内心最深沉的秘密,以及被小百合知道后所受的冲击。
  透过这件附著味道浓烈的大量白浊液的内裤,好像可以让人看穿昨天晚上所做的淫梦一般。
  啊!阵阵的羞耻在脑中一股作气的往上冲,修作的脸一下的红到耳朵去了。
  「果然…果然…」小百合好像突然明白了一切似的,拼命点著头。
  「是因为积存的太满了,所以就会氾滥成灾,甚至自己流出来吗?听说男孩子,普通那个东西如果积存够了就会自己…射出来吧?」
  相对于修作的面红耳赤,小百合说著说著,竟然也跟著红起脸来了。
  「如果担心我们而一直不做那一件事的话,因为我们一点也不会去注意那件事…所以、那件事做也没关系。」
  小百合一口气说完那些话以后,便低著头用很小很小的声音补充说著。
  「但是、但是,我真的想说的是…」小百合一时之间,也说不话来。
  两个人就这样互相的沉默了好一阵子。
  小百合最先要说的话都说完了,但是修作却没有做出任何回答。
  虽然说著『做也没关系』,但却没说『那么、从今晚开始做』这样的话。
  他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于是就这样让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耶…」
  后来修作想著,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于是修作就想要说些什么话,因为他实在无法忍受俩人间的沉默。
  听到修作发出声音,小百合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也慢慢抬起头来。
  脸颊微微泛起樱花般的红晕,而带有漂亮瞳孔的眼睛正仰望著修作的脸庞。
  两个就这样持续不变,美丽的小百合使得修作的心噗通、噗通的跳著。
  「那、那个…」
  他试著在那混乱的脑中去寻找应该说的话,这时小百合从床缘站了起来,往修作这边走过来。
  紧张的时刻到了,修怍的鼻头离小白合胸部的乳沟仅仅只有数公分之远。
  耶…
  小百合伸出手腕来,抱著修作的头。
  「等等、小百合…」
  修作还来不及说完话,他整个脸就被那柔软的胸部给紧紧的包住,而修作的嘴巴也被塞住了。小百合那特有的体味顿时充满修作的鼻腔。
  这是女孩的香味…
  对于这个也不是很强烈的拥抱,修作却不做任何反抗。心跳却变快而脑中开始昏沉著。
  小百合温柔的紧抱著修作的头。
  「对不起!我要好好照顾你,但对于男孩子的事,我却完全不知道。」
  修作的鼻头噗滋的埋在两个肉球所形成的狭隘空间中,而有一点呼吸困难,就一直这样的话,可能会窒息。但是那也许是个很幸福的死法也说不定。
  在修作混沌的脑中掠过那样的想法。
  修作就这样的,一直的沉浸在小百合胸中,感觉很舒服,令人有点想睡觉…
  有如天真小孩的心情涌了上来,另一方面在他体内那男人的欲望又再次的抬起头来。因偽小百合的登埸,使得在内裤底下已经变得温驯的淘气小僧,又开始再次的变大了。
  『啊、糟了』他这样的想著,身为悲哀的男性,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咕嚕、咕嚕…修作大口大口的吞著口水。
  在宝贝根部附近开始充满了力量,而长柄就坚硬起来,将很有弹性的睡裤前端撑了起来。
  小百合只是这样紧紧的抱住修作的头,她知不知道他的下半身所起的变化呢?
  「如果是男人的话,光想到有关性方面的事时,真的是无法克制住。」
  这十七岁少年的健康肉体,如果两天不放出一次精液的话,就会装不进去。
  「那么,如果可以的话,为了证明我的歉意,我来帮你…」
  耶?帮忙?
  这到底是指什么呢?他还没来得及思考,小百合就将手伸住修作的胯下。她用指尖触摸著他的宝贝。
  「嗯!」
  从修作的口中发出駑吓的声音,却被豊满的胸部给堵住,而变成模糊的呻吟声。
  小百合好像想要确定一下支撑睡裤的帐蓬内肉柱的大小般,紧贴在他胯下的小手,慢慢的加重著力量。
  「瞧!果然变成这样了…」
  小百台大胆的接近『那个地方』,但是她又好像觉得那样做不太应该。
  修作虽喘不过气但却感觉很舒服,从那深深的乳沟仰起脸来,而喘了一大口气。
  「小、小百合小姐…」
  抓住情欲证据的小百合,打断修作兴奋的声音。
  「好啊!交给我,我绝不会像今天早上一样,我会把你弄得乾净俐落的。」
  小百合将手从他那胯下隆起的地方给放开,然后直接跪在修作的脚下,于是重新从睡裤上再次的握著那根肉棒。
  「啊…」
  小百合看了修作一眼后,手中的确有种高涨的感觉,于是立刻轻轻的搓揉著。
  隔著布料受这缓慢的刺激,这坚硬的长柄就咻的翘了起来。勃起度约120度的老二由下往上推著,而将睡裤撑的鼓鼓的。
  「好累,脱掉吧!」小百合说完后,就将手放在睡裤的腰带边。
  「喂!屁股抬一下。」
  修作从椅子上将腰稍微上提,小百合的手就硬将睡裤跟内裤给扯下。因为受到内裤鬆紧带的压迫,而将勃起变大的下面给弄弯,因为这个反作用力而使得肉棒弹飞出去。
  呼!
  未经人事的分身就耸立在小百合的鼻头前,而圆圆的尖端就对准著她的眉间。
  「啊!好大哦!」
  嘴角露出微微浅笑的小百合,就扬著眼睛看著修作的脸庞。
  「舒服吧!」
  「…」
  紧接著奈奈之后又是小百合,看来我这没用的宝贝还真的是…真是太幸运了。
  因为太过于羞愧所以修作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可爱的粉红色…」小百合说了这句话后,搔苦紧绷的分身前瑞。
  目不转睛而用力的望著分身的小百合,将眼晴停留在露出的分身前头部位。
  「好雄伟啊!要好好的将它剥开。」
  小百合所说的那个『雄伟』,他并不知道所指为何?但这是平日手淫的结果,修作的分身可以说是已经完全的剥开来了。强力的撑开分身前头的斗笠,这样的慢慢住上推就将表皮给压制住,那个情形让人连想到撑开鱼鳃的人穿著日本温酒瓶的毛衣的地方。
  「耶!修作君…」
  纤细温柔的手指缠绕在静脉浮张的肉柱上,小百合询问著。
  「和女孩子作过吗?」
  修作对于这个直接的询问慌张说著:「没、没有!」
  「那么,有用嘴巴作过吗?」
  「那、那也没…」
  这一切就好像在告白自己的经验一样,不管怎么样都是害羞得无法忍受的。
  「也许都没被女孩子用手触摸过吧?」
  有被奈奈看过,修作一边在心中这样嘀咕著,一边无言的点著头。
  「那么、你真的还是个处男啊?」
  「啊!不是的,不是那样的!」
  对于小百合的询问,天真可爱的修作却感到无法忍受,急急忙忙想解释。
  被温柔的手指握著,修作的分身很可怜的勃了起来。
  「好恐佈喔!修作君的那个,变的活蹦乱跳的。」
  从手中挤出的长柄,小百合一握一放的说著:「要变成这样时,果然自己一个人用手就可以做。」
  「啊!是的…」
  对于这个年龄的少男来说,没有一个不想更进一步的被触摸的。
  但是因为梦遗这件事已经被小百合知道了,所以他反而没什么能力可以去对抗她。
  「平常都怎么弄的呢?像这样吗?这到底是一种怎么样的感觉呢?」
  小白合握著硬挺分身的手,开始对著这个长柄抽送著。这样的摩擦刺激,让修作的喉咙深处开始呻吟著。

  「嗯…」
  随著她手掌上下的运动,肉柱的表皮就跟著滑动著,整隻老二就急速的充血著。
  啾啾…
  握著长柄的手直到折返点的时候,有如用大姆指和食指套住露的野鸭脖子,从那边弹出快乐的节拍来。
  比起自己一个人作的时侯一直都轻轻的捋著的方法,小百合比较有力道吗?这比起平常还要兴奋得多。就这样,他想著射精也好像只不过是时间上的问题吧!
  但是,小百合好像看穿那样未经人事的勃起之物,其实是非常的不坚强吧?所以她的手保持著一定的速度,不像修作自己在自慰时很快的就加速到最高点。似乎无法控制而焦急的动著手,而那样使得他更加的兴奋著。
  「啊!好舒服!」修作已经开始忍耐不住的叫出声音来了。
  「这样做好吗?再用力一点好吗?」
  听了小百合的话,他其实是非常渴望再更用力一点。但是实际上如果这样做的话,他大概会忍不住的马上射精吧!现在已经滨临危险状态,修作只好诚挚的向小百合说出实话。
  「但是,如果再用力的话,我、会出来…」
  「出来好啊!全部射出来,感觉会比较舒畅。」小百合说完就停下手来,意味深长的看著修作的脸庞。
  「或是、用其他的方法可以让你更舒服呢?」
  「其他的方法?」
  「对啊!例如用嘴巴或…」
  「…」修作吓了一大跳!鸡道她所讲的是口交…
  口交…对处男的修作来说,和作爱的意义是相同的,或者是种比作爱更有魅力的行为。
  因为紧张,所以修作的表情变的很凝重。
  「修作君,妳不喜欢吗?」
  「我、我不知道,因为我没做过…」
  哈哈!对于修作太过诚实的回答,小百合不禁微笑著。
  「那么,喜不喜欢呢?现在试试看就知道吧?」
  「试、妳说要试…」
  呼!好像在调戏著绷著脸的修作,小百合在修作的分身前端上轻吹著气。
  「…」修作吓一跳。
  小百合缠绕的手指抖动著,而修作的勃起之物也很有元气的跳动了起来。
  「修作君的酱汁已经煮沸了吧!」
  摆在小百合鼻头前的老二前端凹陷处,附著透明的玉露。将因为角度大而耸立的勃起之物拉到嘴边,小百合就在露出的分身前头上迅速的亲了一下。
  啾!小百合用嘴唇去触摸著流出口水的铃鐺口。
  这一瞬间,不知道是触感或是什么东西,所谓的「在分身的尖瑞处接吻」竟然成为事实,但这对天真的修作来说,这实在太具冲击性了。
  在那个冲击还没觉醒之际,小百合接著就张开嘴巴,将分身整个含住。
  她竟舔著…
  「啊!」分身突然被叼住,修作嚥下一大口气。
  下腹突出而有一点歪斜的肉柱前端,就这样在小百合口中消失了。虽然也曾经好几次在成人录影带看到这样的情景,但是因为有马赛克,所以感觉不到真实感,修作从不认为这件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但是包围在分身前端的心旷神怡触感,却告诉他那件事是千其万确的事实。
  含在小百合的温暖口中,修作勃起的男性尤物在前端分泌出大量的水滴,而那些已溶入在小百合的口中了。
  咕嚕咕嚕。小百合的喉咙不停的发出浓浓的声音。
  缓缓的,擦著微粉红色口红的嘴唇,在那浮著血管凹凸不平的肉柱上慢慢的滑动著,而直到达坚硬的根部。分身有种插入狭小洞穴的感觉,敏感的分身黏膜和那喉咙深处的光滑部位,紧密的结合在一起了。
  小百合一将他硬直的家伙给吞入,就停止运作。好像用嘴巴来测量勃起之物有多大。就马上准备著开始做出真正的抽送运动,在长柄上好像有要被溶入唾液的感觉。
  我的东西,现在在小百合的口中…在修作的胸中,到了这个时候才好不容易涌上真实的感觉来。
  咚咚咚咚…一次次的抽送,让修作心跳的很强烈。
  事到如今也没办法拒绝,对修作来说,被女孩子叨住老二还是第一次呢!
  这时要说话比较好呢?还是沉默比较好呢?如果说话比较好的话,那要说什么才好呢?
  修作的身体紧绷著,而俯视著吞食著肉棒的小百合的头。柔顺栗色的头发被放置在后脑勺稍微下面的地方,从那边到发稍鬆散的三束发髻编成辫子。
  其实这时候,应该抚摸著女孩子的头而…
  这是平常观看成人录影带的一个画面,但是对于完全没有经验的修作来说,应该无法做出那样熟练的动作来。
  不久小百合的嘴唇,在长柄上慢慢的后退著,从轻轻收缩的嘴唇中,展现出被唾液滋润而光滑的肉柱。
  包围长柄的嘴唇,一到尖端附近就折返,从那边到根部一口气的滑入。
  咕嚕咕嚕。
  「啊…」
  仅仅用嘴唇轻轻的捋住,对于初次体验口交的修作,就让他几乎到达射精的地步了。
  「嗯!」
  修作的分身紧绷著,只要再激烈的抽动几下,随时都会有爆发的危险。
  噗滋、噗滋、噗滋…
  小百合的嘴唇开始用著缓慢的节拍在长柄上来回的抽送著。从雁首往根部滑入之时,在稍微内侧处,被捲入的嘴唇摩擦著浮出青筋的表皮,饱满的分身从滑溜的上顎内处往那喉咙柔软的深处部位滑入。
  怎么?这个、好厉害…
  这和用手做时完全不一样的感觉,是初次体验口交的他所感到的困惑和快乐。
  直到现在还不常被接触的那个尖端部位,让喉咙的黏膜一摩擦的时候,一直沉著难受的心情就变得很舒服。有时候小百合会啜饮积存在口中的唾液,那收缩的口内黏膜就会压迫著全部的分身,而腰就会不自主的上提来呼应著她。
  小百合是关照著脆弱的勃起之物,所以特地这样做吧!因为捋著长柄的嘴唇的动作很缓慢,就好像配合著看不见的节拍器而有一定的节奏。
  小百合每次整个吞入修作那硬直的分身之时,就会发出啾噗、啾噗的淫荡之声,而修作的耻毛更因为她鼻孔吹出的热气,而微微的摇动著。
  「啊!」
  小百合的下顎感到有点酸痛,在吸吮著足够勃起的分身,嘴唇吐出雁首后休息了一下。
  露出嘴巴外面的支干部位,因为唾液而变得很光滑,看上去就好像从小百合的口中长出来似的。
  小百合在那支干的中间部位,用嘴唇紧紧的缠绕住,使得含住肉棒的嘴巴咕嚕咕嚕的蠢蠢欲动。
  「啊!」从修作的口中涌出无法忍受的嘆息和叫声。
  接著小百合就转动著小舌头,舔著光滑的分身表面。
  「等一下、那样、不行…啊!」
  那格外敏感的部位被折磨著,修作就好像女孩子一样的扭动著身体。
  啾…
  小百合嘴巴一离开硬挺的东西,抬头看著慌乱喘气的修作脸庞。
  「修作君,你好敏感啊!」
  事到如今,修作也不能说『不』,只能硬著头皮回答。『是』,但又有点犹豫不决。
  「果然最前面的地方是最敏感的…」
  好像还有一句话在嘴里嘀咕的小百合,因为吸吮修作的宝贝,自己好像也变的很兴奋。
  「这边好奇怪喔!为什么呢?」
  这样说完后,小百合的脸就稍微的右倾,嘴唇就贴在分身的内侧,她的舌尖不断地搔痒著。
  「啊!」修作表现出敏感的反应。
  脸上浮著淘气笑容的小百合,用舌头的内侧接触著勃起的最前端,而且左右灵活的转动著,并不断的舔舐著。
  啾、啾、啾…
  「嗯…啊…噢…」修作享受著快感,而因为太过于敏锐的感觉,使他流露出呻吟的声音。
  那样的玩弄著勃起之物后,小百合再次的将分身整个含住,而头部就上下的摆动著。从铃口溢出来的卡巴氏腺液和唾液混合著,那些成为很好的润滑液使得嘴唇变得很光滑。
  在接受著浓烈的嘴唇爱抚著,不知不觉的,分身根部的小袋袋就发硬起来。口中的勃起之物在这迅速节拍的攻击之下,似乎诉说著射精的时间已迫在眉稍。
  「小…小百合小姐!」修作发出被逼到走头无路的声音。
  「已经…已经不行了。真的、我、要出来…」
  小百合抬起埋在修作胯下的脸来。
  「忍不住没关系啦!尽量的射出来,会比较舒畅。」
  「但、但是,那个东西还在小百合小姐的口中…」
  「没关系。就那样射在我口中吧!修作的精液全部给我喝吧!」
  口内发射,这是他暗中所渴望的,但是一面对这个机会,想到的却是会弄脏对方嘴巴的罪恶感。
  「但是、那样…啊!」
  小百合叨著犹豫不决的修作分身往后缩,而用手指头缠住即将暴发之前的肉柱。于是一边忙碌的舔舐著分身附近,而一边用著唾液捋著滑溜的肉棒。
  马上就要面临射出的界限了,在入口处涌上一股温热的液体,随后就一口气的喷了出来。
  「嗯啊!」修作仰著身而勃起之物就弹跳著。
  嘶嘶!老二巨幅振动著,在小百合口中射出大量的带有腥味的精液来。
  嘶嘶。嘶嘶。嘶嘶…
  喷出的白浊液直接射入她喉咙的深处,小百合用舌头将那些全部接住。然而,对于这些激烈的喷射她却似乎没有哽咽般的,而将大量的白浊液给吞了下去。当然在这一刻她也没有将捋住肉棒的手鬆懈下来。
  我在小百合小姐口中射精了,小百合小姐她将我的精液给吞了下去…
  目眩神迷的快感和表里一体的违背道德感全涌了上来。但是为什么那些是无法忍受的甘美之物。
  射精的气势变弱了,但相对著吸吮老二的力量却变强了。与其最早所谓『正在射精』不如说『正被吸精著』来的强。
  嗯…嗯…嗯~即使在激烈的喷射结束之后,分身仍然被小百合不停地用力吸吮著。在刚射精后还被吸吮著变得很敏感的分身,修作痛苦的扭著身子。
  「啊…啊…嗯…噢!」
  小百合做完最后的收尾工作,就收缩著嘴唇从肉柱的根部捋了出来,而将残留的精液一滴不留的吸了出来。
  啾啵!
  响起令人痛快的声音后,嘴唇就离开了分身。在被强烈的吸吻之后,修作的分身就更加的赤红著。
  「啊~」在深深的嘆息同时,因为修作的身体从紧绷的状态鬆懈下来,上半身就靠往回转椅的椅背因而吱吱作响。
  小百合用著舌尖在脸颊内侧和牙齦内侧舔舐著黏著的精液,而喝下口内发射的残余之物。她还用唾液和光滑的嘴唇来吸吮著中指的指尖,咻的吐出带有精液腥味的空气来。
  「修作君的精液,真的好浓,果然积存很久啊!」
  今天早上的梦遗、和刚回到家和奈奈的互相手淫,如果以标准的射精来衡量,那精液应该不会有存留才对,但是也许是因为第一次的口交而令他异常的兴奋,所以才喷出相当浓的精液吧!射出去的东西,因为完全的消失在小百合小姐的口中,而且在弄乾净之后就不应再有任何残留了,所以她这么说的话,那就表示是真的很浓吧!
  修作的老二整隻都是透明的黏液,就好像溶化的冰棒一样。那稍微稀疏的杂草也被唾液弄溼了一部分,而分身的根部到小袋袋都垂下来。
  「哎呀!糟了,修作君的宝贝变的黏糊糊的。」
  小百合就挪到放在床上的面纸盒边,很快的抽出几张面纸来。
  「啊…」
  从椅背站起身子,而打算自己收尾的修作,被控制的「一动也不能动的」。
  「好像我婴儿时期舔弄的玩具。我来帮你清理。」小百合用著面纸,小心的擦拭光滑的家伙。
  这样的被收拾著,自己就好像被换尿布的心婴儿一样,非常的难为情。但是在另一方面,却希望一直这样被擦拭著,因为心情也变得很舒服。
  虽然心态上仍然是小孩于,但修作的下半身已经完全不像小孩子了。是年轻气盛的原因吧?十七岁的勃起之物在所谓射出这么『浓』的东西之后,居然却完全看不到萎缩的样子。那个地方因为温柔的摩擦而有所反应,再次的开始使劲回应著。
  昨日的梦遗也算下去的话,今日也已经射出两次了。但是他却还有余力…
  「哎…」
  小百合停下擦拭老二的手,睁大眼睛的看著早已恢復少年的雄姿。然而、对于从刚刚射精真的不到一下下的时间又再次的勃起,自己的视线就转向不知所措的修作的脸庞。
  「大概还不是很舒畅吧!」
  「耶!不、那个…」
  对于自己的分身那样的贪婪,修作更是面红耳赤的。可以的话很想说「不是这样的」,但是胯下露出这个状态,却不容他有所辩驳。
  「那么,这次射在我体内吧!」
  「耶…?」修作无法马上理解小百合的提议。
  射在小百合体内的这件事,该不会是…
  做爱。
  修作因为这个被自己所导出来的答案,而好像被抢打到一样的冲击著。
  于是、不知不觉的想著…自己一直保持的第一次经验,该不会藉由今日来访的这个机会…而得以有所突破吧。由于事情太过于突然,因而内心还没准备好。而且对于这些事也有了这些疑问,修作不停的想著「从现在起的两年间,和担任母亲角色的小百合做那件事情好吗?」
  说了那样的话,那跟她口交也是很不应该,果然,他注意到了那些和《正式播出》的是有所区别的。
  难道她没有发觉修作那样的心情吗?还是故意的不正视他呢?小百合将揉成一团的面纸丢到圆形的垃圾桶后就站了起来。
  「修、修作君!」
  对于小百合这样的催促著,修作儘管迷惑但也要站起来。然而却无法完全的站起来,因为在站起来的中途踏到滑落的睡裤裤管及内裤,因而失去平衡。
  「哇!」
  向前倾倒的修作就和在面前的小百合一起往床上倒卧下去。
  蹦!
  「啊嗯!」
  小百合发出有如少女般的声音,床上的弹簧摇动著重叠在一起的两人身体。
  结果修作刚好将小百合压倒在床上。两个人的膝盖已经超出床缘,那有点瘦弱胸膛底下正压著那柔软丰满的胸部。
  「修作君,你好积极啊!」
  「对、对不起!」慌张的修作就好像弹到一样的跳了起来。
  小百合坐起上半身来,微笑的看著脸部僵硬的修作。
  「不用说什么抱歉,我最喜欢积极的男孩子啊!」
  「啊!那个、这个…」
  不听使唤的脚…小百合在想要说明事情的修作眼前,缓缓的掀起毛衣。在修作发呆的这瞬间,小百合迅速的将毛衣脱下,轻轻的甩一甩额前的乱发就恢復原来的样子。
  脱下的毛衣折好放在腰际的小百合,用著很不可思议的眼神看著傻傻呆站的修作。
  「哎呀!你在干嘛?」
  「耶?」
  「不要在那边发呆,修作君也把衣服脱掉吧?」
  「啊、是、是的…」
  小百合迅速的站起来,解开腰际的暗釦,裙子就掉落到脚下。因而、覆盖在小百合的身体就只剩下内衣裤跟短袜而已。
  好大的尺寸!
  面对小百合完全暴露出来,没有一点约束的巨大乳房,修作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会因为尺寸太大,而不能挑选各式各样的胸罩吗?D罩杯的胸罩上只有简单的设计,而在丝绸的内裤上也只有点缀著些许的蕾丝。而这清一色都是白色的。在内衣的姿态下却仍然穿著短袜,这是奇妙的情色组合。
  自刚进来有穿著衣服的时候,就一直沉迷的看著强调凹凸身材的小百合,而现在的修作更是将所有的事拋在脑后。
  小百合就好像在责斥幼小的弟弟一样,「喂!你怎么还楞在那边。下面不脱,只脱上面是不行的!」
  于是就好像开玩笑的补充著:「还是,想让我帮你脱呢?」
  「不、不用,我自己脱。」
  这样回答的修作就慌慌张张的将对襟毛衣和睡衣给脱掉。
  比起同年龄的体型平均来说,他的身材有几分瘦弱的味道。大概是因为他的肌肤很白吧!所以总觉得有种瘦弱的印象。但是他胯下的分身耸立起来却比平常人更有元气。
  已经一丝不挂的修作和只穿著内衣的小百合面对面站著,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是不到三十公分的。以修作的老二的两倍来量的话,就会接触到小百合的肚子吧!
  「刚刚也问过,所以知道修作君是个处男啊!」
  修作一边用著灵巧的眼睛看著比自己矮的小百合一边点著头。
  「我是第一次可以吗?」
  「请多多指教!」
  对于这种呆板的说法,小百合噗嗤的笑了起来。
  「好啊,那我会好好的指导你。」
  小百合一坐在床的中央,就用著富有情趣和湿润的声音说著。
  「来吧…」
  小百合将双脚慢慢的张开,引诱著修作上床来,让他的身体来到她那苗条的双腿之间。于是他上半身就趴在小百合身上,并毫无间隙的覆盖在她的身上。仰卧的小百合用双脚支撑著身体,使得他可以趴的很好,因而使得他们的胯下能够紧密的结合,这就是所谓的正常体位吧!
  「胸罩,帮我解开。」
  「耶!但是…」
  这时候,对于还在犹豫不决的修作,小百合却有一点焦虑。
  「如果好的话,快一点吧!」
  「但是、我不会解…」
  对于解开胸罩的方法这个实际问题,修作好像不知道。在内衣仍然穿著时,是要提供修作脱衣的乐趣,因此如果有方法的话也不会告诉他。
  小百合用自己的手解开胸罩正面的钮釦。包住膨胀胸部的罩杯就各往左右弹开,丰满的双峰马上呈现出来。
  小百合丰满的胸部,即使稍微的一动,就好像要溢出而掉下来。
  从勒紧的胸罩被解放的胸部,在上半身坐起时因为不同的重力作用,使得胸部的构造起了一些变化。丰满的双峰就好像互相争执著而有一点左右外分著,再加上自己本身的重量,使得她胸部的厚度减少许多,侧面看来,好像是颗圆球一样。
  优美而隆起的雪白肌肤,有个和口红顏色相同的粉红色乳头,非常引人注目。
  乳晕的大小和平常人一样,但是因胸部膨胀的很大,所以乳晕看起来很小。丰满的乳房和可爱的乳头相配合,就好像混合著母性的光辉和纯真的少女般,这就是小百合的象征。
  当然,修作的视线一直盯著那充满魅力的双峰。
  「那样一直盯著我看,人家会害臊啊!」
  被小百合这样说的修作,慌张的将视线从那里移开。
  哎呀…这样的表情,小百合来轻轻的用手将转到一旁的修作的脸,转到自己这边来。
  「不是啦!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妳不要光看,可以摸摸看啊!」
  小百合说了之后,修作战战兢兢的将右手伸往小白合的左边乳房。但是,那隻手在离目标还有一点点距离的地方就停了下来。
  「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稍微的紧张…」
  因为是第一次可以说是毫无办法啊!所以不知如何做出那种事来。小百合就去垃修作的手,紧贴在自己的乳房上。
  嗯!
  在修作的手掌之下,紧压著形状漂亮的胸部。小百合的乳房跟看起来一样的柔软。但是在那柔软的深处,却暗藏著令人意想不到的弹性。手中的汗水直接的传到小百合那温暖的肌肤上。
  乳、乳房…小百合小姐的乳房…
  也许是太过于感动吧!修作不知道为何就哭了起来。抓著乳房的手也不自觉的使劲出力,而手指头就陷入那柔软的胸部里。
  「嗯!」小百合皱起眉来,发出小小的悲呜。「不是那样做的啦!好痛啊!」
  「啊!」像触摸到烧烫的锅子似的,修作急忙将手缩了回来。
  小百合抓著修作紧握的手,紧紧的贴在自己的胸前。
  「这里是很敏感的,所以要很温柔、很温柔的。」
  「是、是的…」
  小百合将自己的手覆盖在修作的手上,轻柔地有如画著圆圈般地抚摸著胸部。
  小百合像是老师般的引导修作爱抚著自己的胸部。
  「你看,就是这样…啊…知道了吧?」
  这种在床上香艳火辣的画面里,修作竟然认真的点著头学习著,一副毫不相称的奇怪表情。
  「对…对,感觉好舒服,在小百合的手移开之后,修作仍照著小百合刚才所教的方式,继续抚摸著。啊!就是这样温柔的…揉搓看看…」
  在修作移动的双手下,丰满的胸部随著手部的动作而柔软的改变著形状,真是很棒的触感。
  小百合的胸部非常丰满,所以就算修作张大了手掌,还是无法一手掌握,丰满白晰的肉团,从指缝中柔软的挤了出来。平常因为穿著衣服,感觉不到真正的「大」,实际上整个裸露出来的胸部,却比想像中要来的大得多。
  大概是穿衣服的关系吧!平常的小百合显得很瘦!
  就像小孩子看到新玩具似的,修作好奇的搓揉著小百合的乳房。
  「嗯…」小百合发出舒服的声音。
  「好舒服啊!你好棒啊!我已经变得好兴奋!」
  这并不是谎言,小巧的乳尖,在不断由下往上搓揉的手掌下,硬硬的挺立起来了。与修作双腿问的硬挺一样,都是情欲高涨的证明。
  虽然修作的爱抚不甚高明,但小百合的身体已开始有了明显的反应。
  如果说那完全是因为欲望的关系,或许有些夸张但一股更加想要亲近的感情在修作心中不断的涌现。修作已经慢慢进入真正『课程』的状态了。
  小百合看准了适当的时机,将修作在胸部上揉搓著的手移开,同时伸出另一隻将修作的头紧紧的抱在胸前。
  「这里…尖端的地方,吸吮看看…」
  粉红色的小樱桃,在修作的鼻尖硬硬的挺起著。
  「因为是每个人小时候都做过的,所以应该还记得怎么做吧?」
  「或许因为已经是遥远以前的事而遗忘了吗?」
  小百合以半开玩笑的口吻说著,修作并不回答只是不断的用嘴巴含著小百合的小樱桃,发出噗滋、噗滋的声音。
  从修作吸吮得津津有味的样子看起来,就好像小百合的胸部真的有乳汁流出来似的,当然那是不可能的事。
  其实如果单纯从味觉的观点来看的话,这和吸吮小指尖的感觉是没什么区别,但这触感有点类似果冻的触感软软滑滑又极富弹性,仔细用舌头舔弄时甚至还可以感觉到乳晕上的小颗粒。
  「嗯、嗯…嗯…」
  小百合轻抚著修作深埋在双乳间正在热烈吸吮著的头,像在疼爱自己的小孩似的。
  「嗯、嗯…修作君,就像个小婴儿,好可爱!」
  「啊!」
  渐渐的修作觉得光是这样的吸吮已经无法满足身内高涨的欲望,于是改用小百合之前侍候分身的方法,用舌头轻轻舔弄著含在嘴里的小樱桃。
  「嗯…」
  因为受不了这激烈的刺激,小百合涂满口红的双唇妖艳的喘息著,还不时的用手抚摸著修作的头「好孩子,好孩子!」的说著。
  小百合脸上一副陶醉的神情,受到这鼓励,修作鼓起勇气一口气用牙齿轻轻咬住小百合那小小的樱桃。
  「啊…」
  小百合激情的弓起上身,整个人不住的往后仰。修作整个人深深的理进小百合丰满的胸部里,满足的吸吮著。
  「嗯!好棒!好淘气的小婴儿!」
  小百合声音里听不出真心的责备,娇嗔的语气,反而更加的刺起修作的情欲,愈加用力的玩弄著小小的突起。
  「啊!这样的感觉真好!胸部之后,接下来,就是神秘的那里哦!」
  被她这么一说,修作从小百合的胸前抬起脸来。
  由于先前激烈的舔弄而沾满了唾液的胸部,当修作站起身来时,便跟著拉出一条长长的丝线。
  小百合挺直腰身坐了起来,变成正坐的姿势,接下来张开双腿,并用自己的右手指著白色小内裤下隐隐约约浮现的中心点。
  「喂!你看,因为修作君的淘气,我的那里已经开始有了感觉而变得溼润了!」
  修作顺著小百合手指的地方看去,只见自色蕾丝的内裤的中心处,有一椭圆形明显溼透的痕迹。
  「最后要做的是,请修作君帮我把它脱掉!」
  此时的小百合全身上下几乎已经是全裸,除了脚上的短袜,那模样看起来可爱极了。
  「胸罩你不会脱,但是内裤的话,你该知道怎么脱了吧?」
  「啊,对!没问题!」
  小百合为了方便修作的动作,而稍稍地抬起腰来,修作马上将手伸进了小百合的内裤里。
  望著小百合那薄薄的丝质内裤,修作感觉那东西好像稍微一用力就会破掉似的,因此小心翼翼的脱著,那慎重的动作看在小百合眼中有种说不出的滑稽。
  修作慢慢的将内裤褪到大腿,小百合配合著修作的动作,将两脚併拢,修作顺著双腿那优美的曲线,将内裤完全脱了下来。
  身上最后一件束缚也解除之后,修作上下打量著小百合光洁的身子,最后将目光停留在她那格外雪白的下腹部。
  在双腿的尽头有一处诱人的隆起,比栗色头发还要深色的茂密丛林覆盖著,那是成熟女性特有的萋萋芳草。
  浓密的丛林看起来以乎非常的柔软,修作的脑海里不禁浮现出綺丽的幻想,彷彿自己正缩小身子,整个人躺在那片柔软的密林之上…
  好柔软…好舒服…
  好奇心旺盛的修作,不由自主的紧盯著小百合那解禁的秘处,虽然就像平常在写真集里看到的女明星一样的秘处,但毕竟相片和实物有著天壤之别的不同。
  小百合将合併的双腿慢慢的张开,浓密芳草遮掩下神秘之泉,更清楚的显露出来。修作整个人将身体向前挺出,用手支撑在床上。
  女人神秘的那里,花园、秘处、蜜壼、桃花源…曾经在脑海里想像过不下千百次的那里,竟然活生生的显现在眼前。
  和奈奈的那里相比,真是大不相同…
  修作目不转睛的看著小百合神秘的那里,心里竟然浮现出奇怪的念头…
  看到小百合神秘的花园,修作第一个想到的念头,竟是将小百合与奈奈二姊妹的秘处作一比较,没想到女性的那里,随著年龄的不同,原来有这么大的不同…
  十三岁少女末发育完全的秘处,细细的一道裂缝,像柔软的花柔,而小百合成熟的那里,却像是一朵盛开的兰花般,正妖艳的吐露著芬芳的气息。这就是成熟女性的…小百合小姐的…
  在秘处的两边,美丽的花瓣,正吐露著诱人的气息。
  真想再看得更深、更清楚一点。
  从修作热烈的眼神中,小百合似乎已经看透他的心思,用自己的食指和中指,慢慢将紧闭的花瓣,从左右大大地撑开了。
  淫荡的秘处带著溼润,好像已经熟透的果实般,引人垂涎。
  「好好的看,秘处的深处里有两个小洞穴哦!」
  不用等到小百合的提醒,修作已经注意到那两处秘穴,并且将目光停留在那,目不转晴的紧盯著。
  「上面那个是方便用的,下面那里就是现在要欢迎修作分身光临的入口!」
  心噗通噗通的跳著。因为受到小百合露骨言语的刺激,使得修作童贞纯洁的心噗通、噗通的狂跳著。
  「还是,先用手指试著进入看看?」
  一直期待插入的强烈欲望,被小百合这么一说,好像被揭穿秘密般,修作掩饰著羞愧的心情,故意岔开话题不安的说道。
  「是、是吗?」
  修作紧张的伸出食指,颤抖的触近小百合刚刚说「欢迎修作光临」的地方。
  噗滋!稍微一用力,手指的第一个关节就已经全部没入了。
  「啊!」
  「那里,是非常敏感的,因此太粗鲁是不行的,嗯…对!就是这样轻轻的…」
  和奈奈的那里相比,小百合的秘穴看起来更狭窄,但是出乎意料的是,手指竟能顺利的进出。
  啊!啊…进入了…
  就在想的这一瞬间,修作的食指已经完全的没入了,小百合的秘穴里非常温暖而溼润。
  「全部…进去了…」
  秘穴竟有著超乎想像的包容力,手指一下子就全根没入了,让修作意外的目瞪口呆。
  原本撑开花瓣的手指往上滑去,中指的指尖轻触著花蕊上来回的抚弄著。
  啊!美丽的花朵!
  现在和最初之时不同,已经完全盛开了!
  修作的眼睛目不转睛的紧追著小百合的手指而移动。
  「这里是欢乐的泉源!」
  小百合介绍完之后,并将视线停留在修作双腿间那明显的勃起。
  「和修作君的宝贝一样,因兴奋而变大了!」
  儘管小百合把手指移开,但被撑开的花瓣仍然妖艳的张开著。
  小百合倾斜著上半身往后倒下,慵懒懒的躺著。
  「好舒服!手指头,像这样动,好舒服啊!」
  因为这些淫荡话语更加趋使了修作的好奇心,更加深了手指的动作。
  修作的手指不停的旋转摩擦著秘穴,一点点渐渐的深入。
  随著修作手指的动作,小百合的秘处渐渐的流出透明的爱液来了,由于手指一进一出的动作,积满了爱液的秘处,噗滋噗滋的发出美妙的声音。
  修作将手指的运动想像成自己那勇猛男性的替身,愉快的热中于手指的活塞运动,藉著丰富的爱液之助,食指的运动愈来愈快速、顺利了。
  啾、啾、啾…小百合蜜壼里开始发出淫荡的交响曲。
  小百合小姐有感觉吗?
  因为小百合热烈的反应,修作受到鼓励地更加速了手指的运动。
  ~这时,小百合的秘穴突然一阵的收缩,并将修作抽动中的手指紧紧的夹住。
  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收缩,让修作的手指被来得有点痛,修作不禁皱起了眉头!
  小百合微笑的,看著皱著眉头的修作。
  「被夹到了哦!」
  这一瞬间,修作的眼睛睁得大大的。
  「惊讶吧!」
  「啊!是、是的,啊…」
  趁著小百合体内一阵放鬆之际,修作迅速的将手指从小百合秘穴抽离。
  「求求你…修作君,这次…请舔我那里!」
  「啊…」修作的脸上浮现出犹豫的神情。
  虽说曾在成人情色影带中看过这样亲密的场景,但真要自己用嘴巴去亲女生的那里,还真有点噁心。
  但是小百合却已经同样地舔了自己的那里,所以修作也不得不做同样的回报!
  更何况也想知道舔女生的那里,会是怎样的味道呢?如果用舌头去舔的时候,小百合又会有怎样的反应呢?修作想著想著,好像很有趣!
  况且这样的动作在男女之间,甚至或者是女性彼此之间,早已是一种平常的爱抚动作之一而已吧!
  就在这时候,全世界说不定正有著成千上万人,正在进行著,也说不定…~嗯!自己也应该试试看!
  对于小百合提出口交的要求,修作感到非常犹豫考虑了许久,终于做了决定。
  接著便跪在地上,将自己的脸贴近小百合的秘处,由于爱液的关系,女性贺尔蒙特殊的体香味,飘进修作的鼻子里,修作深深地吸了口气,这香味绝对不会令人有不快的感觉,反而更激起修作强烈的兴奋。
  修作毫不考虑地将舌头伸出,滋滋的舔著早已溼漉漉的秘穴。
  小百合的身体不住的微微颤动著。
  修作生涩的动作像猫般轻轻的舔著,虽然小百合已经欲火焚身的显得有点焦急,但却没有开口催促,只是默默的注视著。
  「…嗯!」
  欲火慢慢的蔓延开来…
  渐渐的修作的动作越来越纯熟了,就好像在吃冰淇淋般津津有味的吸吮著秘处。
  小百合洞穴里透明的爱液随著修作的动作开始泛滥成灾了。
  刚刚犹豫不决的修作,不知不觉的已经深深的沉迷于其中,看著小百合的身体随著自己的动作而不停颤动的同时,修作股间的分身也同样得到莫大的刺激。
  能够给予对方这种极至无上的快感,这是在一个人自我愉快的游戏中所无法得到的非凡成就感!
  修作终于开始了解小百合热烈吸吮著自己的宝贝时的心情了。
  很想与对方做愉快的事情,因此,很想让对方感到更加的舒服…
  修作用牙齿像咬住果实般的咬住核心,接著用舌头钻进柔软的秘道内,强而有力的舌头捲成棒状,不停的旋转、舐舔著小百合的洞穴。
  噗滋、噗滋…
  随著修作激烈的动作,秘处发出淫荡的交合声!而小百合的身体也不停的扭动著,口中也跟著发出温柔的呻吟声。
  「嗯…啊!啊…啊!嗯!嗯…」
  桃花源洞穴的深处分泌出的果汁愈来愈浓稠,香味也愈来愈浓烈了!
  不知过了多久,修作就这么沉迷于舔舐、吸吮的快感之中。直到舌根部份传来酸痛的感觉后,才将头从秘处抬起,稍做休息。
  「啊…」
  小百合,满足了似的,大大吐了口气。即使修作的嘴已经离开小百合的秘处,秘处仍不断的抽搐著。
  「啊!对不起…我没想到一舔,没想到,就变成这样了…」
  天真的少年,面红耳赤的道歉著,一边用手背抹去自己嘴角四周满满的爱液。
  「啊!舔、舔的,已经够了!现在,我…我想要…要…你、你的宝贝…」
  在小百合张成M字型的双脚之间,桃花源洞里的爱液,像是决了堤似的不断泛滥。
  「我,已经…已经,无法再忍受了,修作君,你…你也是一样的吧!」
  追随著小百合的视线,修作低下头看著自己的胯间,他自己也著实吓了一跳。
  双腿间挺立的家伙,早已经一柱擎天了。而且变得巨大无比,这是从未有过的经验!
  小百合将身体往后倒下,完全躺平之后,便将手伸往修作胯间。
  「来吧!修作君的宝贝,快来我的体内!」
  咕嚕!修作的喉咙发出声响,大大的吞了吞口水后,就飞扑到小百合身上了。
  「知道吗?从…下面那边,刚、刚刚用手指…进去的地方…」
  「啊!知道,大概吧…」
  修作毫无意识的回答著,急急忙忙的把那挺立的分身前端顶著小百合湿淋淋的秘穴入口。
  这边…是吗?大概是这个地方吧?修作一股作气的挺著腰…用力挺进…
  是极富润滑作用的爱液太氾滥成灾了吗?修作的分身竟从秘穴洞口滑溜而过,修作慌张的握住分身,再次挺著腰,再次挺进…
  结果…竟然还是一样不得其门而入─失败。
  啊!这…这是?修作的脸浮现出困惑的神情,或许该说带著些许沮丧。
  「不要著急,沉稳下来,慢慢来,没关系!」看著修作满脸沮丧,小百合开口安慰道。
  虽然小百合试著以安慰的口气说著,但对第一次插入的少年来说,「沉稳、慢慢来…」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
  虽然修作不停的告诉自己:「冷静,冷静…」,但不自觉的却反而愈来愈焦虑,不停的握著硬挺的宝贝反覆的试著进入。
  实在看不下去了的小百合,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制止了想要一桿进洞得分,却频频失败的修作。
  「等一下,我到上面来!」小百合说著说著便将修作的身子推开,驀地翻起身来。
  小百合以同情的眼光看著小她十岁而垂头丧气的修作,安慰的说道:「没关系,因为修作君是第一次嘛!来、来这边躺下…」
  小百合像哄小孩子一样的叫著修作。
  修作于是顺从的在床中央躺平。
  小百合自己便爬了上来,就这么地跨坐在修作身上,一边还用一隻手,将修作硬挺的分身扶正,对准自己的洞口。
  滋…分身的前端接触著湿润的爱液,并顶住小百合的秘道入口。
  「你看,现在修作君的东西,已经在我的体内了。」
  果然没错!仰躺的修作抬起头来,看著似乎被吞入的分身。
  小百合离开扶著长柄的手,并慢慢的将腰给坐下来。
  滋滋…随著小百合渐渐下降的腰,分身开始一点一点的没入了小百合那神秘的洞穴里。
  从来不曾嚐过爱液味道的分身,被柔软的洞穴一下子便给全部都吸了进去。
  「嗯、啊啊…」
  修作和小百合的胯下紧密地结合著,浓密的草丛也无法分辨出彼此。
  勃起的分身被滑溜的爱液包得连一点空隙都没有,修作的心情持续地高涨著,几乎快喘不过气来了。
  修作的老二在极端的兴奋之下,传来阵阵的脉动。
  除了早上自己在梦里因为兴奋而爆发的梦遗之外,今天也缴了两次货了,所以已经没有多少剩余的体力,修作只得儘量拖延,就怕在这节骨眼上一泄而空。
  「啊!妳的童贞毕业了。」小百合温柔的向修作微笑著。
  对呀!自己就这样跟童贞告辞了,虽然这么说,但为什么都没有真实感呢?
  「在我的体内,是怎样的感觉呢?舒服吗?」
  「嗯!好温暖、好滑溜,真的好舒服呀!」
  「那么,现在起让你更快乐吧!」
  让修作嚐过密穴内的触感后,在他身上的小百合慢慢地扭动著腰,她那浑圆的屁股就靠在长柄上下地运动著。
  硬挺的分身插入狭小又柔软的密穴,其快乐的感觉真教修作飘飘欲仙呢!
  好舒服哦!
  滋、滋、滋…俩人结合的部位流露出诱人的声音。
  抽送的节奏很缓慢。
  被透明爱液涂满的长柄,从密穴中快速的展现雄姿后,又再次的消失在美丽的花瓣里。
  光只是用想像的就可以知道小百合密穴里的感觉,更何况现在还是真枪实弹的在演练著,因为这样让热血沸腾的修作更加的兴奋不已。
  小百合慢慢扭动的腰,渐渐的加快速度。
  被小百合按倒的修作完全是被动的,从私处流出的爱液将俩人的草丛给弄湿了。
  虽然修作不喜欢他这个位置,但映入眼帘的是小百合丰满诱人的酥胸,倒也是种不错的享受。
  噗滋、噗滋…配合著激烈的肢体运动,小百合的胸部也不断的晃动著。
  「啊!嗯…嗯…」
  修作硬挺的分身,每被柔软的花瓣给吸入时,小百合就发出淫荡的呻吟声。
  她的腰一下沉,在雁首下的表皮就会产生一些皱纹,在自己手淫时,因为和手掌一起滑动著表皮,所以没有办法刺激到每一个地方。
  敏感的分身,在嘴巴里的滑溜比在密穴内还舒服。
  密穴紧勒著分身上下的运动著,让修作一步步登上快乐的高峰。但他体内蕴藏的男性本能,是无法忍耐这种被动的姿势,他的分身为了要迎击小百合,而从下面一直挺著腰。
  不一会儿,小百合停止了动作,俯视著修作的脸。
  「修作君,换妳到上面来囉!」
  「…」修作脸上浮出犹豫的表情。
  小百合在下,自己在上面,这是所谓正常的体位。刚刚都是让小百合主导,现在总算要换成正常男女亲热的体位了。
  那是修作的第一次,不管如何都要做做看,忍耐了许久,他终于可以如愿了。
  「那么,就照妳所说的做吧!」
  小百合的上半身就往前趴了下去,她那丰满的胸部划过修作的鼻头。
  「就这样牢牢的贴著腰,而转向和我同样的方向…」
  小百合和修作互相交换位置,分身就这样的插在小百合的私处,叠在一起的俩人,从床的一端回到中间来。
  他们从骑乘体位变为正常的体位。
  修作就好像在做伏地挺身般的将上身给撑起,这样的姿势和修作所想的完全一样。
  「这样可以了,那么,你来动动看。」
  听到小百合这样说后,修作就开始扭动著腰。
  他认为所谓的活塞运动就是上下单纯的动作,但当他真正做了之后,才发现不是这么简单。
  若是扭动的动作太大,分身就可能全部拔起,所以他只能小心的抽送著,也由于他的担心,故不敢太过冲刺。
  在一次次的嚐试之后,他终于找到一定的摆动幅度,就这样反覆的做了许多次。
  但在持续的摆动腰之下,修作渐渐的领会到其中要领,而想办法要将它做好。
  他将两脚跪立,仅仅在腰间很短的距离来回的抽动著,由于一直考虑到分身的出入,只是这样集中意识的摆动著腰,倒好像也自得其乐。
  噗滋、噗滋…
  分身在冲刺时,小百合那丰满柔软的胸部就会微微的颤抖,有如甜美的布丁晃动的感觉。
  密穴将修作的分身紧紧勒住,美妙的触感让他的分身像在云端上快活。
  好舒服呀!比自慰还舒服,好想再…再更舒服一点。
  由于强烈的快感,让修作的意识有点模糊,更加快了身体的速度。同时激烈摆动的胸部,在眼前不停晃动的乳晕,变成一抹粉红色的影像。
  活塞运动激烈的持续著,体内的长枪感觉好像变得更巨大了,修作的腰部摆动的幅度也跟著变大了,坚挺的分身前端在柔软的密穴中快速的进出著。
  噗滋…
  深深插入的分身前端,好像碰触到极富弹性柔软的腔壁,这大概就是小百合的花心了吧!就在分身强力插入的瞬间,小百合不禁发出短暂的呻吟声。
  「小百合小姐,这感觉怎么样…」
  因为小百合兴奋的反应,受到鼓励的修作更加用力反覆的冲刺著。
  噗滋、噗滋、噗滋…
  小百合的蜜壼里,由于受到修作巨大的分身,强力的顶进,开始发出激烈的交合之声了。
  「好舒服、好舒服!修作君的…修作君的分身顶到底了…嗯…嗯…用力一点…再深一点!啊!」
  小百合的头不住的左右摇晃著,秘处里也一阵阵的收缩痉挛著,一边摆动全身的同时口里也一边发出不成样的叫声,似乎已经快要达到极点了。
  「啊!不…不行了!修作君,好…好厉害,真…棒!」
  修作在上面猛烈的抽送,小百合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了,似乎已经达到极致的巔峰了。
  「哇!」随著下身强烈的挺进,修作也忍不住的发出狂吼。
  「啊!要…我…要去了,修…修作君,我…我不行了!」
  在修作这样狂烈的抽送下,小百合似乎已经数次达到高潮了!
  但是就算修作再怎么驍勇善战,这样狂烈的抽送下,自己也已经濒临决堤的临界点了。
  年少的修作也到了忍耐的极限,再也忍不住了!
  从玉袋深处温热的体液持续的攀升著,如果再以这种速度抽送下去的话,那爆发也只不过是时间上的问题罢了。
  就这样在体内爆发是不礼貌的吧?
  「小百合小姐,我、我…快…」
  「快…快出来了吗?快…爆发了吗?」
  「啊!是、是的…」
  「不用担心,就这样去吧!这次换成是我下面的嘴巴,想要喝修作的体液。」
  「但是…」修作虽然听到小百合这样的话,但仍有所考虑。
  小百合看到修作面带难色的犹豫著,于是笑道:「没关系,今天是安全日,就直接在里面吧!」
  一得到发射的许可,修作于是加快了腰部的动作,以近似发狂的速度猛烈抽送著。
  「啊!」
  修作在使尽全身的力气后,分身一下子便完全进入到小百合秘穴里的最深处。
  「啊!那是…」
  好像碰到了什么东西,软软的触感,直接轻触著修作分身的前端。
  是小百合的花心吧。
  由于分身前端直接受到激烈的触感,修作更加地加强了腰部挺进的力量,不断地直接冲击著花心。
  「啊!不行了,修作君,不行…啊!」
  小百合秘穴深处直接受到这强力的顶触,更加疯狂的叫出声来。
  「啊!出来了!」
  修作脑袋中突然一片空白,濒临极限的分身,瞬间将能源全部的解放出来了。
  从玉袋深处涌向分身前端大量的白浊液,一股作气的倾泄而出。
  在爆发的同时,伴随而来的强烈快感,袭击著修作的全身,修作不禁大声的叫了出来。
  「呜!啊啊…」
  失去能量的下半身,像被电流袭般的震动著。
  「啊!我也不行了!」
  小百合跟著发出舒服的叫声,双脚紧紧的将修作的腰夹住,全身不停的痉挛著。
  小百合的密穴开始阵阵的收缩著,并且将还塞在里面的分身紧紧的包住。
  在女性热热的洞穴中,不管在怎么勇猛的分身早晚都会臣服于女体的最深处。
  「呼!」修作发出强烈爆发的声音。
  强烈爆发之后,还被这样紧紧包围住的感觉,和以往空虚的自我运动后爆发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
  没想到今天虽然已经是第三次,竟然还可以很激烈的爆发。
  「嗯、嗯…啊…」
  爆发完后,全身像失去支撑的力量,修作就这样瘫在小百合的身上,动也不动。
  「…」
  俩个人全身都已经汗水淋漓了,修作就这样靠在小百合柔软的丰胸上,舒服的闭上眼睛一动也不动,发出满足的嘆息声。
  「嗯!」小百合像个慈母一般,轻轻抚摸著修作的头。
  「嗯!」修作也舒服的陶醉其中。
  小百合密穴里原本硬挺的分身,慢慢的失去雄风,最后终于疲软的顺著爱液和白浊液溜滑了出来。
  小百合的脚仍跨在修作的腰上,温柔的抱著修作的头。
  小百合自己也呈现出恍惚的神情。
  这一次她本来是以担任指导比她小七岁的少男初次体验老师的心情的,没想到最后自己竟也慢慢的被释放出来,并且得到无限的满足,在她脸上浮现出陶醉的笑容。
  之前疯狂的一切,随著俩人的爆发已渐渐归于平静,现在在床上只有紧紧拥抱在一起的两个人,和彼此的心跳声。
  在小百合体内勇猛的「男性」在强烈的爆发后,在愉快的余韵之中,渐渐的恢復到以前纯情「少男」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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